的？”
暗宁看着林凡。
之前充满杀意的双眸中，此刻充满了审视，就像是打量一个货物，在判断这个货物的品质如何，值不值得自己买下。
以及一丝嫉妒。
他已经确定了，眼前这小子，肯定跟自己做过一样的基因改造手术！
可为什么，自己就变成了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而偏偏这小子却什么后遗症都没有？
“我也听基老说过你，”林凡看着眼前的龟壳少年，忽然笑道：“基老说你虽然成功融合了三代玄武血脉，却是失败品。当时我还没明白到底什么意思。”
“但现在，我明白了。”
“话说，会不会有人把你当成乌龟之神？或者，有没有小孩把你当成忍者神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