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刷落在那拨浪鼓上,特别是平哥儿,男孩子好动,如今就算是他穿的像个小团子似的,却还是想要爬过去抢那拨浪鼓。
只是平哥儿好不容易爬的近一些了,谢橘年又将拨浪鼓挪远些,如此试过了几次,平哥儿瘪瘪嘴,就要哭出来了。
谢橘年一见,慌忙将拨浪鼓塞到平哥儿怀中,平哥儿这才破涕为笑,抱着拨浪鼓啃起来了……
沈易北站在门口,嘴角也是微微翘起。
还是玳瑁眼睛尖,发现了沈易北,忙上前请安,请安过后则带着屋内的丫鬟都退了下去。
沈易北为了弥补平哥儿和安安,陪着两个孩子玩了好久的拨浪鼓和风车,平哥儿和安安都十分开心,就连晚上睡觉都比平日里睡得想多了。
谢橘年想睡却睡不成,不知今晚沈易北为何兴致那么高,只口口声声说要给平哥儿和安安再生个弟弟或者妹妹,惹得沈易北来了一次又一次,就连那上等的梨花拔步床都咯吱咯吱作响。
到了最后一次的时候,沈易北从后面抱住她,一手坚持别着她下巴,看着她来,慢慢吞吞。
“侯爷……”
谢橘年难受,想他快点。
她双颊绯红,像蒙蒙细雨中微湿的粉牡丹,杏眼哀求地望着他,媚态入骨。
沈易北忍不住匍匐下去,亲够了,才贴着她发烫的脸,哑声问:“还叫侯爷?”
谢橘年笑嘻嘻攀着他的颈脖,改叫他国公爷。
听惯了侯爷,沈易北并不喜欢这样新称呼,听着她轻轻的哼唧,沈易北忽的抱紧她,在她耳边道:“叫我的名字。”
他的名字?
谢橘年叫惯了侯爷,如今想了会儿才记起来她的男人叫沈易北。
可这样的称呼,她从来没有叫出口。
“叫我的名字!”沈易北将她摁成平躺,没有任何预兆的一阵疾风骤雨,那眼睛直勾勾盯着谢橘年那张明媚的小脸,好像要将她这小妖精的模样刻进心里才好。
谢橘年的身子骨差点就散了,如一艘卷入风暴的小破船,哪还有心思想什么别的,啊啊地连续喊了好几声“沈易北”,喊了不管用,又改成“易北”。
沈易北原本只是打算逗逗她就好,没想到她会这样喊,喊的别带一种风情,带着撒娇,又带着几分痴狂,沈易北莫名受用,索性一气到底。
事情完了之后,两人身下的褥子都没法睡了。
谢橘年软绵绵地趴在他胸口,又累,又酣畅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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