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厉的眼神，宋相思也没想和他撒谎，于是直截了当的点了点头：“嗯，昨天半夜醒来的时候，突然有点不习惯，突然有点想我妈了，所以一时没有忍住。”
紧接着，她又指着容湛手里的枕头说：“那个，不好意思啊！把你的枕头弄脏了。”
容湛听着宋相思的客气，脸色钝时就更加难看了。
自己问他话，难道是因为枕头的事情吗？
两眼直勾勾的盯着小姑娘，看着宋相思都不拿正眼看自己了，眼神一直在躲避自己，容湛的脸色也越发的难看了。
沉默了许久，容湛这才开口说道：“相思，对不起！昨天晚上我心情有点不太好，所以……”
后面的话，容湛打住没接着往下说了。
他知道宋相思说不习惯，说想她妈，这些不过都是借口而已，她是介意自己对她的冷淡，介意自己昨天晚上拒绝她了。
她更介意的，恐怕是她昨天晚上在自己枕边哭了，但是自己压根儿都没发现她哭了。
这一点，的确是他错了，的确是他没有做好。
容湛的道歉，宋相思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说：“好啦！我知道你昨天喝多了不太舒服，我能够理解的，而且我也没有说什么啊！你不必跟我道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