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分说照定每个人暴打了一顿,除了倒在地上的老者。
魏三毛面露凶光,看着纠缠在一起的薛太岁和石之康,嘴里骂骂咧咧:
“你们两个不省心的东西,吃饱撑的没事干,来呀,赏这两个囚犯二十棍子,今晚就掉在操场上,吹吹风,给他们冷静冷静。”
两边衙役一哄而上,扒掉了薛太岁和石之康的囚服,光着腚吊在了操场的木杆子上。
魏三毛亲自拿过一条水火棍,棍头贴上了道家的符咒。
这是破甲符咒,任你什么铁布衫,铜锤体,护体神功统统没用。
魏三毛抡起棍子“噼里啪啦”照定二人后背就是一顿削。
薛太岁靠着一身健壮的肌肉硬抗,疼得呲牙咧嘴,痛彻心扉,石之康却在一旁嘻嘻哈哈,每次棍子落在他身上,脖子下面的纹身就闪过一道绿光。
薛太岁偷眼看过去,石之康脖子以下,潜心后背纹满了一个个诸天神像,却是没一个见过的,大多锯齿红花,青面獠牙,十分可怕。
二十棍子打完,薛太岁周身金钟罩一起,一道金光全然无事。
石之康却假装“哎呦,哎呦”个没完,任谁都能听出做作二字来。
魏三毛往地上啐了一口:
“把这两个带头闹事的光腚挂一晚上,别人回牢房。”
明月星希,洁白的月光照耀着放风的操场,薛太岁一身健壮的肌肉反射着晶莹的光亮。石之康脖子下面通体的纹身一样晶晶亮。
石之康借着月光盯着薛太岁:“兄弟,真有种,我活了这么大,你是第一个能打到我的人。”
薛太岁撇了他一眼:“谁特娘的跟你兄弟,矬的跟马桶墩子似的。”
石之康不以为意,依旧盯着薛太岁的身体:“我这矮是爹娘生的,我有个什么法子,倒是兄弟你呀,这一身彪悍的肌肉,怎么练得?
还有你这裤裆里的龟,怎么养的,乖乖,这么粗壮,羡煞旁人呀,你不是个野驴成精吧?”
薛太岁眼睛一瞪:“滚蛋,小屁孩子。”
原来人体一经吊挂,血液拥挤,寒风一刮,容易稍显僵硬。
薛太岁胯下之物本就是鲲鲸之鞭,如此算是全然膨胀,足有尺余长,粗壮饱满,果然惊煞旁人。
石之康继续嬉皮笑脸:
“咱俩今天晚上也算是共患难了,怎么样,交个朋友吧,我是石国公家三代孙,石之康。你呢?”
薛太岁本不想搭理他,又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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