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走了。
他照常去上课，中午吃饭的时候，没看见池微末，一个人沉默地吃了午饭，又回了宿舍。
下午没课，他回了一趟家。
裴文颖在插花，不是周末，顾中越和唐蜜都没有回来。
“怎么这时候回来了？”
裴文颖叫人给他拿水果和点心。
他在客厅坐下了：“奶奶，我要是谈恋爱，你们会有要求吗？”
裴文颖坐在他旁边：“你现在这个年纪，要做的就是享受恋爱。谁也不知道你们会不会走到结婚，走到永远，但既然这个时候喜欢，那就享受就好了。”
“可是心里有点别扭……是怎么回事啊？”
裴文颖说：“你不喜欢的人，你连别扭都不会有的。我问你，你喜欢她吗？”
顾重星说：“我……”
裴文颖说：“我问你的这个问题，如果你说你不知道，那就是不喜欢。你喜欢一个人，肯定是知道的。只是有时候，知道的早或者晚的问题。”
顾重星哦了一声。
裴文颖又说：“你们现在不应该有压力，青春正好，享受恋爱的快乐，多美好的事情，你想那么多干什么？”
顾重星说：“我就是觉得……我之前一直以为，自己喜欢的，是温柔的女生。”
“温柔……”裴文颖笑笑：“怎么说呢，这个词也不好被定义。有些人可能性情柔和，但口蜜腹剑。有些人大大咧咧，但内心单纯。你喜欢哪一种？”
顾重星说：“当然是单纯的。”
“你看，温柔与否，也没那么重要。何况，说句不负责任的话，你这个年纪，当然可以谈一个，甚至两个女朋友，到时候比较一下，你就知道喜欢什么样的了。”
“我才不要，那和渣男有什么区别。”
裴文颖说：“又不是让你脚踏两条船。”
顾重星哦了一声。
裴文颖说：“你要是实在不明白自己的心，那就先冷静一段时间。”
“我已经冷静好几天了。”
“那你现在还不明白？”
“我明白的。就是……就是觉得有点拉不下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