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天开，难道你在吃猪肉前，还会问那头猪它乐不乐意吗？”
“所以，你承认你根本就是在蔑视我们的性命！只为了达成你一个人的目的！”
他忽而又恢复了之前的温和笑意：“欸，你误会了，我怎么可能蔑视你们？在这世上，我比任何人都要珍惜你们的存在，我会给你们制定最好的训练，让你们发挥所长，凭自己的本事在天界立足，而不用再在凡间或是妖界饱受排挤，一次次地失去容身之所。我这可是在救你们！”
他说这些的时候两眼放光：“在我这里，你们可以衣食无忧，还能免费学习取悦神仙的本领，尤其是像你这样有这么好先天条件的，假以时日一定会成为天界最受宠的灵兽，待在神仙身边，吸取天界精华，说不准有朝一日，你们也能修炼成仙，岂不美哉！”
郗子晴却不以为然：“说得好听，你把我们囚禁在这里，按照你的要求变成你想要的样子，然后方便你赚钱，这也算救我们？我是喜欢吃肉，也不否认，我活着注定会伤害其他生命，但我从来不会觉得养宠物是为了救它们，这从来只是在满足自己单方面的欲求罢了。”
她望着那些乖巧的一言不发的灵兽们，都被驯化成了讨好神仙的工具，不禁心生怜惜，她也喜欢养宠物，但她更喜欢有野性有活力的它们，她从来没想过把它们变成自己的所有物。
也许，他说得有一点是对的，它们在其他地方更容易被驱逐被捕杀，难以暖饱，但她讨厌他强加自己的意志、满足自己的私欲，却说得那般义正言辞：“因此，我们更该感谢它们，而不是利用完它们，还标榜自己多么好！”
“你！”他听完她的话，不知怎么，竟一时哑口无言，“我…我这虽然是在靠灵兽赚钱，但我做事对得起天地良心，我一没虐待它们，二没把它们贩卖给坏人，凭什么被你说得如此十恶不赦！”
他转身离去，但不得不承认，方才他心里的确有了一丝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