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男人,不过是逢场作戏,偶尔调笑几句。搂草打兔子,顺带的事儿。
二人都是夜里来,天不亮就走。
两个都是谜一样的男人,令她意乱情迷不能自拔。
在高阁庄,高邈不苟言笑,在庄里人面前是神一样的存在。在她面前高邈更像是一个贪财爱色的商贾。他对所有事情几乎都是以金钱利害来衡量计算,她永远无法走进高邈的心。
当她想掏心窝里的话说时,高邈会有意无意间提醒她,他是她的客人,在一起只谈风月。
她意乱情迷时,情不自抑提及白无常,高邈也不忌讳,听着有趣也偶尔调侃几句。
她试着对某些自己想不通的问题问高邈。
高邈喘着粗气说:“咱临淄倒是有个典故“齐女两袒”。”
她问:“啥意思?”
但他没有时间回答,只是用嘴堵了她的嘴。一阵喘息后,她软软的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等有了力气再问:“啥意思?净说些俺听不懂的。”高邈笑而不答。
她想问庄里人,可又想“齐女两袒”,光是这一个“袒”字,就让人脸红耳热,还“两袒”,只怕是调笑之词,不是什么好言语,随便问了叫人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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