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钰瑶不说话，眼窝却红了。
陈雯雯这句话算是彻底说开了。
瑶瑶不觉得意外，反而是感动，反而是高兴。
有些话题不能提，也没必要提，至于道德不道德，这个更是一句话都说不清楚，只能看个人内心的倾向和选择。
“我一直都说，没有他，我人生已经毁掉了，他也为我做了很多，但他从来不说，就算是说他也在淡化他自己的作用，一直跟我说那些更多的还是我个人的努力，他可以这么说，但我不可以真的这么想！”
“对！”
“他，他这个人，他但凡自私一点，但凡……就像我们学校的很多男的，可是他不是，所以，所以瑶瑶你会那么的心疼他，而我，我也看在眼里……”
陈雯雯还不敢太直接。
她羞愧。
她觉得自己没那个资格。
可是瑶瑶却一把抱住了她，说：“雯雯，你不止看在眼里，你一直跟我一起照顾着他，一起心疼着他，很多很多我做不好的地方，还有你！”
不等陈雯雯说话，瑶瑶又说：“我不管那么多，我就觉得，他最重要，你，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对不？”
陈雯雯嗯嗯点头。
两人都是原生家庭缺陷的女孩子。
所以，或许，两人都不是那种所谓健全人格的女生。
陈雯雯深吸气，她也眼眶模糊了。
说开了就好。
说开了的感觉是真好。
“瑶瑶，你太傻了，再说了，他，他可能一直以来只是因为你的关系，才对我有所照顾，他不一定有那个意思，而且他更不可能不在乎你的感受，对不？所以，所以你不要想那么多，总之，总之一切顺其自然，好吧？”陈雯雯笑着说。
瑶瑶嗯嗯点头。
事实上，陈雯雯确实也没有那么强的执念。
或者说她还是处于一种矛盾挣扎中。
不过也没什么。
顺其自然。
如果那个男人最后也只有瑶瑶，那肯定是最好，陈雯雯最希望能看到那一步。
但现实和理性告诉她，这可能性不大，那么只有两种结果，要么他会一直认着瑶瑶，要么他会舍弃。
陈雯雯个人倾向于前者。
否则的话，那个男人就是真的没用了。
但只要是前者，陈雯雯觉得嘛……
那个男人除了没法给的，剩下只要能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