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眼前的一幕让他浑身一震：“你在做什么？”
隐忍而又震惊的声音响彻整个药房，路过的下人们被吓得一哆嗦。
更别说正在专心致志用自己试药的慕卿宁，她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差点多加药剂。
循着声音望去，便见夜凌渊正瞪着自己，神色虽怒，却看得出是关切之意。
“你这是在做什么？”夜凌渊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来。
“什么？我没干什么啊？”
慕卿宁被夜凌渊这副模样搞得有点摸不着头。
她歪着头，眼中满是不明所以。
瞧着慕卿宁疑惑，夜凌渊二话不说直接夺下她手中的药瓶，并且轻柔的拍掉她手上的药粉。
做完这些，夜凌渊心中提着的石头才终于放下。
天知道，他一进来就看见慕卿宁没有一点犹豫的将手中的药粉往自己鼻尖凑的时候是多惊慌，这才导致下意识的大喊。
“这种东西不要再碰了！太危险了。”夜凌渊的声音压低，透着对此药粉的厌恶。
要不是因为这玩意儿，慕卿宁也不会闷闷不乐，断然也不会以身试险。
说着，就要扔掉手中的药瓶。
慕卿宁哪能让他扔掉啊，急忙拦住。
“别扔！”她才改良，还没实验呢！
一听不给扔，夜凌渊便以为慕卿宁这是舍不得，还想要以身试毒，脸色瞬间暗沉下来。
“为何不扔？你又为何以身试险？”
问的话让慕卿宁不由一愣，她貌似没有告诉夜凌渊自己为何如此的缘由。
不过她现在还不打算告诉夜凌渊。
“此药对我很重要，再说了，医者以身试毒很正常！快把它还我。”慕卿宁无奈开口。
她哪里是看不懂得夜凌渊关心她的意思，只是药粉是比她那三脚猫功夫还能自保的东西，况且能在人最警惕下，都能让对方昏迷，如此更是不能放弃。
药瓶在手中越捏越紧，夜凌渊深邃的眸子里充满了愤怒：“药粉失效不是你的问题，何必纠结！又何必糟蹋自己的身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夜凌渊不禁提高音量，直勾勾的瞪着慕卿宁。
听闻这话慕卿宁再次愣住，夜凌渊是怎么知道药粉失效的事情？
眼珠子灵活的转动，慕卿宁一下子想到了暗一。
当时只有他靠自己最近，想必在夜凌渊的质问之下说出的吧。
抬起头看向夜凌渊因自己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