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暗一调查到事，她冷笑：“说起来，我可是听人说，你那妻儿已经落魄得家中都用不上米粮了。”
“怎么？十一皇子未将他们的事禀明皇帝？难不成还是做那飞上枝头的陈世美不成？”
慕卿宁取出帕子，擦拭着微湿的手，此刻双手散发的酒精味，直让她安心不少。她帕子轻低唇边，掩唇轻笑，但笑中讽刺意味浓厚。
十一皇子本就不大的双眼，却因这话瞪得极大，像是听到什么骇人之事，他急切：“你怎么会知道！？”
话音刚落，双目便见慕卿宁笑容更大，顿时他知自己被慕卿宁诈了。
自己早已经将秋娘母子藏于山中，当日他被皇帝寻回，皇帝也曾调查过他，但皇帝的势力都未曾调查出秋娘二人。
未曾想，秋娘母子的存在，会被慕卿宁知道。
但十一皇子又十分怀疑，皇帝可谓是东陵势力最大之人，他都查不到的事情，在他之下的夜凌渊，又怎么可能会查到。
是以在他心中，慕卿宁方才说的话，就是纯粹诈他，引诱他入坑的。
但他哪里知道，慕卿宁是的的确确知道秋娘母子二人的事情，不过十一皇子信不信，慕卿宁也都不会解释。
慕卿宁一侧的面容还涨红着，二人就这么站在栀子花旁对视。
前者双眸清冷厌恶，后者双目阴郁骇人。
“卿宁。”
温润如玉声响起，宛若是溪水流过。
慕卿宁黑眸一亮，立即跑到夜凌渊身侧，见他那一刻起，想起十一皇子对自己的轻浮举动，她不由自主生出委屈之情。宛如黑葡萄般的双眼，也变得湿漉漉起来，好似遮盖住了一层水雾。
夜凌渊见之，握住她手。冰冷黑眸看向十一皇子，眼中冷意好似要将人冰冻住。
他甫一动脚，慕卿宁便扯了扯他衣袖，小声：“走吧。”
疲惫之意挂在脸上，她亦不想与十一皇子再多接触，即便是夜凌渊此刻为了她出气，她也不愿十一皇子去脏了夜凌渊的手。
夜凌渊怜爱摸着她发梢，黑眸中深意流转，他不动声色压下，颔首点头。
却在离去之际，回眸凝视十一皇子一瞬。
十一皇子浑身僵硬的厉害，在慕卿宁面前嚣张是一回事，但在手握重权的夜凌渊面前，他却是嚣张不起来。
此刻被他这么一看，只仿佛自己脚已生根，便是有心也挪不动。
直到离开了花圃房，夜凌渊取出袖中银灰帕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