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
他一滴眼泪都掉不出来，只是满腔怒火，“到底怎么回事！老夫人怎么会突然出事，你们这群贱奴都是怎么伺候的！”
几个下人战战兢兢，被迫承受着慕衡的火气。
李氏跪在一旁，缩着头尽量降低存在感，也掩饰着眼神中的惶惶不安。
慕卿宁不知何时走了进来，她直奔钱氏的尸体，上前掀开白布。
连正教训的慕衡都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待到察觉过来，顿时一惊，而后陷入了暴怒。
“孽障，你要做什么！灵堂上你还要来捣乱？”
慕卿宁没有回应，看了眼氏青紫的面色，又将白布盖上，“谁说她是因重疾而亡？哪个大夫诊断的，带过来，我瞧瞧。”
慕卿宁这般要求又冷冽的口气让慕衡一怔，旋即心底就升腾起不悦来。
“有你这么和长辈说话的？”
“慕衡，你最好搞清楚，如今躺在地上的人，很有可能不是身染重疾而亡，而是被人毒死的。”
慕卿宁冷锐的目光从众人脸上迅速扫过，敏锐的察觉到李氏忽然将头低了低，脸上闪过一丝惊慌。
她眼眸微眯，心底顿时有了猜测。
但一时间却没想通她的作案动机，究竟要杀钱氏做什么。
“什么？立即去把给老夫人治病的大夫找过来，我要亲自审。”
李氏终于忍不住开口了，“老爷，这好歹是在咱们府上，您的眼皮底下，哪有什么人敢毒害老夫人，我看是她魔怔了。还是早些给老夫人下葬，免得扰了她老人家的安宁。”
慕衡皱起了眉，并不言语，仿佛真的在考虑她的提议。
而慕卿宁嗤了一声，“老夫人面色青紫，一看就有问题，你那么急着下葬做什么？莫非这毒是你下的？”
“你！”李氏脸色发青，恐怕也没想到慕卿宁竟然敢当众点出她。
“好了，都闭嘴，我会让仵作过来。”
慕衡下了决定，李氏不好再多嘴劝说，眼中划过慌乱，渐渐是一抹狠意。
丧礼中断，灵堂中气氛微妙，不少人交头接耳，三三两两的凑在一起，议论纷纷。
慕衡甩手离开，这时，方才一直没出声的刘氏才凑到慕卿宁身侧，不动声色的将她拉了出去。
待到了院落无人处，见刘氏停下，慕卿宁问道：“姨娘可是有什么话要说？”
“我细细查过，近些日子，李氏账面上银钱来往频繁，且都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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