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啸的衣袖,满眼的无奈。
“樾儿,别怪我跟你娘瞒着你,你上次走的时候,我们家就快破产了,爹糊涂啊,去走了黑路。”
应啸长叹一口气,悔不当初。
“现在把柄落在一个叫秀娘的女人手里,也不知是跟你师妹什么愁什么怨,她拿这个威胁你爹一定要把路姑娘留下来。”
应樾听了之后颇为诧异,没想到自己不在家里竟遭受这么大的变故,一时觉得对不起爹娘。
说起这个秀娘,应樾倒是想起路遥远曾经跟自己说过她有个宿敌,这次既然是冲路遥远来的,说不定路遥远说的就是她。
她跟路遥远怎样自己可以不管,但是他觉得不允许这个女人拿自己全家的命做筹码来实行自己的报复。
应樾将拳头捏得咯咯响,一拳砸在墙上。
“爹娘,我去找那个秀娘,不能就让她抓着咱们全家的辫子,这样成为她的傀儡,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应樾拔出自己的长剑,已经快失去理智。
“樾儿,你不能去啊,你是娘唯一的儿子,你要的出了事,你要娘怎么活啊!”
甄氏哭得眼泪涟涟,这个秀娘势力颇大,应樾就是去了也很难要回那个字据,要是惹得秀娘不高兴,还会惹出更大的祸患。
“爹,如果帮她把事办成,她真的会把咱家走私的证据给我们吗?您已经过了半生,还在自欺欺人?”
甄氏听出了话中的意思,转头看着应啸,一脸不可置信。
“老爷,你跟樾儿解释啊,那个秀娘会给我们的。”
被应樾问中了心事,应啸不再言语。都在生意场上混了这么多年,兵不厌诈他怎会不知道。会不会给他他不知道,但是如果拂了秀娘的脸面,她现在就可以让他们一家进大牢。
“老爷,你说话啊!”
甄氏开始大哭,唯一的一点希望都被磨灭了。
应樾看了自己的爹娘一眼,转身走出了应府。
路秀秀住的地方不难打听,渝州城任何有点身份的人都知道渝州最大的青楼——艳香楼就是她的地盘。只要说出秀娘的名号,就有人特别隐秘地给他透露,还有好心人提醒他。
“这个女人可不好惹,你去找她做什么?”
应樾无心跟这些人讨论事情的来龙去脉,顺着路人指引的方向就到了艳香楼。
“干什么的!”
守门的看见应樾一身戾气,看穿着也不是富家公子,将他拦在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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