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年纪,都可以出宫。
而太监,没有这待遇。
所以不是逼不得已,一般的宫女也不会找个太监凑合。
薛纪年算是太监里的红人,按理说,找上门来的女人不会少。但事实是,几乎没有。大约这得归功于东厂在外的赫赫威名。
只要他自己不开口,一般人根本就不敢送。
给一个残缺的男人送女人,除了羞辱,还能有什么?大家都觉得,以这男人的地位,只要他自己想要,定然不缺暖床。
是以,谁也不敢吃饱没事给他送女人,没那胆子。
前世执着权利,今生执着复仇。他其实甚少有时间了解其他女人的想法,除了宫里的那位。
但现在对花浅的表现,他起了点兴趣,他倒想看看,沈夜的这个女人,到底想耍什么花样。
“换一个。”
花浅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这是嫌弃她刚刚用过那个小汤勺:“好咧,你等着。”说着即刻起身往门外走去,看起来一点都不介意他的嫌弃。
很快,她又回来,手里捏着一只湿淋淋的木勺,赫然就是方才她用过的那只,她一脸抱歉的向薛纪年道:“相公抱歉啊,这陆家太穷了,我刚去厨房找了找,也没找到第二只勺子。不过你放心,这只我洗过了。”
说着不由分说,又坐回薛纪年身旁,如之前一般,又递了小勺过去。
薛纪年动了动唇,终究没说什么:“……”
盯着那只小木勺,脑子里就浮现花浅方才那自然的动作,略略有些不自在,不过眼前这个姑娘这么执着,眼波温柔,看着他的样子仿佛在看自己的心上人。薛纪年愣了愣,鬼使神差的,他低下头,吞下那口粥……
花浅心头一喜,赶紧又舀了一勺递过去……
两人怀着各自心思,一个默默的吃,一个默默的喂,一碗粥很快见底。
花浅吁了口气,起身将碗端出外间。
顶着薛纪年犀利的目光,自己还能稳稳的将粥喂完,这心理素质相比从前,提高的绝不是一星半点。
可喜可贺。
晚间,冯氏又送来一床棉被,把花浅感动的差点落泪,以薛纪年的黑心肠,她都做好了夜晚取暖全靠抖的准备。
将棉被在地上铺好,掸了掸,又将枕头往被子里一塞,花浅躺进去滚了滚,觉得不是很舒服。地板太硬,膈得慌。
她翻身坐起,盘腿坐在被子上想了想,开门跑了出去。一会儿,从外头院子里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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