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花浅很惊讶,哎哟喂,大佬你平日里对谁都这么观察入微吗?
她有些惆怅的摸摸原先戴的位置,道:“送给冯婶了。”
说真的,她挺舍不得的,那可是师兄下山前送给她的生辰礼。
可谁让她现在,摸遍全身也摸不出个银锞子。
看着花浅那肉痛的样子,薛纪年转了话题:“这是什么?”
“面疙瘩,我刚刚尝过了,无毒。”
薛纪年淡眼看着她,在花浅将碗端到他面前时,他看了看那糊成一团的面疙瘩,忽然问道:“你为何不逃?”
花浅拿着汤匙轻轻搅着,一边吹着气,闻言抬头,无辜问道:“我为何要逃?”
薛纪年紧紧盯着她:“如今本督身边已无厂卫,你若想逃,易如反掌,为何不逃?”
这个问题昨天不是讨论过吗?怎么今日又重提了?
唉,她就说嘛,太监这种生物难打交道得很。
花浅舀了一点面汤,吹了吹,送到薛纪年唇边,递了递,见他目光如炬的盯着她,毫无动作,不由叹了口气:“你有厂卫,我也没逃啊。这个世上,有几个人一辈子能赚到一万两黄金。”
薛纪年皱眉:“你是图钱?”
笑话!不然图什么?图你长的好看?图你心肠好?
好看是好看,但就你肚子里那副黑心肠,再好看有什么用?!
花浅神情一肃:“不全是!”
她的眼神坚毅肯定,充满不可动摇的决心:“我曾说过,我对督公的敬仰如江水延绵滔滔不绝,如今督公身受重伤,正是用人之际,花浅怎么可能丢下督公独自逃命。”
虽然刷贪财的形象很重要,但必要的时候,还是要打打感情牌。
“况且,督公这伤也是为了我。在船上时,若不是督公舍命相救,花浅早就尸沉河底。督公救命之恩,花浅无以为报,今生只愿守在督公身边,做牛做马,报此恩德。”
好啦,这种话说说而已,听过就算啦,千万别当真!等碧领天的毒解完了,咱俩最好一拍两散老死不往来。
“碧领天的毒不算了?”
花浅:“……”
这人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吗?太特么吓人了。
她吞了口唾沫,硬着头皮努力掰面子:“毒就算解了,我也不走。”
“既是如此,你可得记好今日所言,若是让本督发现你心口不一,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最后几句,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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