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霄揉了揉眉心：“你们天空界的能力技法，倒是很罕见呢。”
不管是转生之蛹，还是傀儡术等等，天空界的存在，可以说将人类能够掌握的能力，发挥到了极限。
“因陀罗的目的，应该是把修真界改造成第二个天空界，”元冬至想了想，“如果他成功了，或许本身还会有进一步的突破。”
东方小满微笑：“他在接触星魂。”
“星魂？”元霄目光中带着疑问。
“存在的另外一种形式，”东方小满解释，“融入的维度世界也不一样，虽然说不是永生，但至少也算接触到超越人类层次的存在吧。”
元霄看东方小满的眼神意味深长：“看来因陀罗，是真的想要成神了。”
“今天你们刚来，也累了，”东方小满环顾众人，“因陀罗的事情，也不急于一时，大家先吃饭休息吧。”
元霄同意，漫长的星际旅行，身心其实都是疲惫的。
晚饭之后，东方小满让人安排各自的住所，那边元冬至则是和元惊蛰一起离开。
“惊蛰很厉害，”元霄两人回到房间，“这些年，要谢谢你。”
说着，他将东方小满搂入怀中。
“可惜我没有办法救出除夕，”怀里的人叹气，“惊蛰说除夕看过去还不错，只是失去了意识，无法控制自己，我担心这么久了……”
“有后遗症再想办法吧，”元霄安慰，“你现在如何。”
“实力只能慢慢恢复，”东方小满倒是无所谓，“大部分都传承给了惊蛰，对我而言也就无憾了。”
“不许你这么说，”元霄伸手按住她的嘴唇，“修真界这么充沛的灵气，也不能恢复你的身体吗。”
“任何事情都是有局限性的，”东方小满靠在他怀中，“世界就是如此，除非超越出本身的框架。”
元霄心里刺疼：“小满，你后悔吗？”
他指的是嫁给自己，生下孩子，搭上自己的全部。
东方小满笑了：“你是我的因果，我也是你的因果。
你这么问我，那我也问你，你后悔了吗？”
“没有。”元霄几乎是秒回，“对于你，我从来不会后悔。”
两个人不禁紧紧搂在一起。
“可惜的是，对因陀罗的话，我恐怕帮不上什么忙了，”东方小满叹气，“精神力上我比他强，可惜最终说话的，还是拳头。”
“安心吧，”元霄抚摸着她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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