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了句,果断起身。
江德年笑着摇摇头,忙跟上去。
……
楼珍被楼婉罚跪罚了两个时辰,膝盖跪出了两块淤青,连门都出不得。
她没空作乱,苍怀霄也不来,楼婉得了个清闲,狠狠地把前几日没睡够的觉给补回来了。
她睡得舒服,心情都好了不少。
“娘娘,您不生气了呀?”绵绵给她揉捏睡得僵硬的肩膀,把这几日朝堂上的变故说与她听。
她听了苍怀霄的举措,笑了笑,“是他会做的事情。”
可她笑完之后又觉得没什么可笑的,马上敛了神色,想到苍怀霄有什么可乐的呢?
绵绵看她表情变化这么快,小心翼翼地问:“娘娘,您怎么了啊?还在跟陛下生气啊?”
“人家是皇上,我敢跟他生气吗。”楼婉心里翻了个白眼,鬼使神差地问绵绵:“绵绵,你在宫里和谁最好?”
“嗯……”绵绵做思考状:“如珠。”
“那要是你发现如珠有事隐瞒你,你问起她,她又解释不清,那你会怎么样?”
绵绵做沉思状,“当然会很生气。”
“……万一她是逼不得已呢?”楼婉蹙眉,“她自己也解释不清,不是故意不告诉你。”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