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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摇头，抱着他的胳膊：“不，你跟我一起走，你自己在这儿我不放心，楚遇辰不是能长久共事的，我不喜欢他。”
霍千重没有随她。
他抽出手臂，轻声说道：“孩子气。你现在有三种异能，普通异能者都奈何不了你，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我们就跟以前一样，保持联系。”
封凛凛怀疑起来：“为什么不走？是不是楚遇辰跟你说了什么？他要是要挟你，你不用怕，我去找他讲道理！”
“他只是个普通人，哪里要挟得了我？我知道你在这里过的不痛快，你离开，好好过日子，只要你过的高兴，我在哪里都为你开心。”
“……真不走啦？”
“我在这里过的好好的，还有官做，我可舍不得离开。”
封凛凛知道他说的都是屁话，可他不说为什么留下，她也没办法撬开他的嘴——
他从很久以前就是个犟种。
他不想说的事，她也没辙。
“那好吧……”封凛凛拉上行李袋子，“我走了以后，不会给你写信的。”
“……你什么时候走？”
封凛凛背上袋子：“现在。”
霍千重明显愣了一下，然后就要帮她提着袋子：“这么赶？我送送你吧。”
封凛凛往后一退：“不，我自己提得动，也不用送我。我已经在黎明销了户，现在是游民一个，就不阻碍您老飞黄腾达啦！”
霍千重的手慢慢垂下，笑容发苦：“你总是这样得理不饶人。”
封凛凛冷笑一声：“我一直都是这样的，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不用送，再见了！”
封凛凛只带了换洗的衣服，几乎是孓然一身的离开了第一中立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