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昭噗嗤一笑,拿马鞭轻敲一下钱牛儿的脑袋,板起脸骂道:“老子要是想抽你的话,要么是把你喊到跟前再抽你,要么是直接闯进你的狗窝子抽你,你更害怕哪一种抽法?”
钱牛儿抓了抓脑袋,对赵德昭的问题感到十分疑惑,两种抽法不都是挨抽,能有个啥区别?
……
事实证明还有区别的,赵德昭突然抵达位于城东的那一处最破旧狭小的礼部客馆后,把困居在那里的南汉使者一行人惊得鸡飞狗跳,不大的庭院里乱成了一锅粥。
“小国正使项鸿才叩迎上国郡王殿下。”
“小国副使许望叩迎上国郡王殿下。”
因为赵德昭来得极为突然,南汉正副二使者心中过于惊恐,以致破格对赵德昭行了最重的跪礼,而按照正常的礼节规矩,藩属国使臣只需要对大宋天子磕头下拜,对于其他人只需打揖作躬便可。
赵德昭安然受了两位使者的大礼,背着双手冷起脸打量跪在脚边的南汉正副二使者,并不叫两人起身。
两位使者只得不尴不尬地跪在那里,犹如一对正在领人主人责罚的奴仆。
负责掌管此处客馆的迎宾司郎中实在看不过眼,走上前低声对赵德昭道:“殿下,您该叫他们起身才对。”
赵德昭冷冷瞥了他一眼,没有搭理。
那郎中犹自不悟,说话的语气反倒加重几分:“殿下,您受了外藩使臣的跪礼拜见,已经是越矩非份,他二人虽是来自僻陋小邦,但毕竟有使者的身份,殿下如此折辱,绝非我大宋上国待客之道。”
赵德昭觉得这个货肯定是读书读坏了脑子,不懂啥叫“礼仪即政治”,斜眼晲视着他:“你贵姓?”
“免贵,蔽姓吴。”
“噢,原来姓吴,你要是不答,本王还险些以为,你跟本王已经辞世的老师薛公一个姓呢!”意思你算老几,也来教本王做事?
吴郎中被呛得满脸通红,敢怒不敢言,讪讪地退到一旁。
赵德昭不再理会此人,背着双手俯视脚边跪着的两位南汉使者,冷哼了一声。
“你二人即然自称是专程前来给我大宋天子祝寿的使臣,然则前些日子我父皇寿诞正日大宴,你二人居然没有前来出席拜贺,这是何道理?莫非在消遣我大宋君臣!”
副使许望眼见赵德昭开口第一句,便是天大的一口黑锅当头扣下,立马就急眼了,大声抢着辩白:
“郡王殿下!寿诞正日大宴,我二人倒是极想出席拜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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