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漫漫忙得很，所以连去找符教授拿书，都是齐修远一个人去的。
晚上陆漫漫下班，齐修远来接她，陆漫漫喝了一大杯齐修远带来的奶茶，才算是活过来了。
“今天的病房也太忙了！就因为我之前在急诊里实习过，左教授现在专门把我放在急诊，太累了！”
齐修远听着她说，知道她只是单纯描述状态，不是抱怨，不是放弃。
红灯的时候，齐修远就探手过来，抓着她的手捏了捏：“瘦了。”
陆漫漫一脸心有戚戚焉的样子：“可不是嘛，现在也就是没有步数统计，但是保守估计，我今天跑了得有两万多步了。”
医院楼上楼下，门诊楼，急诊科，住院部，甚至还跟着出了一趟外勤，可是跑了不少路。
嗓子也吼得冒烟了。
齐修远有些心疼，但听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就知道她心里是欢喜的，便又舍不得让她别做。
人啊，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左右都担心，就是这个样子的吧？
陆漫漫说了一通自己的事，才想起来问：“对了，你今天去符教授那边了？书借到了吗？”
“借到了”，齐修远轻描淡写地说了句，然后还挺不好意思的，“漫漫，你高中的课本还在吗？”
“在倒是还在，姥姥给我收着的，但是是在申城，怎么了？”陆漫漫一时没回过味儿来。
在她的辅导下，齐修远初中科目是经过了严格严谨的考试，完全通过了的。
高中的内容当时两人忙，聚少离多，加上实用性并不是那么强，所以齐修远并没有看多少。
现在齐修远忽然开口要高中课本？
陆漫漫一个激灵，整个人身子都坐直了：“你要自学……自考？要报考本科……清大？符教授？”
陆漫漫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很快就推演出来了一条完整的思路：“你通过符教授的考验了？他支持你的想法？”
齐修远没点头也没摇头，笑着道：“一半吧，符教授没说支持，不过，他说，为了不让我把铜臭味带进这些古迹当中，叫我多读书，参加春季成人高考。”
“还有呢？”陆漫漫兴致勃勃，符教授又不带本科班，以现在本科所学，根本对齐修远要做的事没有什么促进跟约束。
符教授开口，一定是想把齐修远带在身边！
果然，齐修远笑道：“清大历史系的现任教授、讲师，基本上都跟符教授，符教授说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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