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赣州情况不明,汝城长毛尽起宜章、汝城招募之众,兵有三四万之多,且火器犀利难挡。
前天黄昏突然发难,利炮骤发,糜烂一片,官兵死伤不可计众!
破赣州镇兵马后,自分两支,北路长毛夜经上犹陡水湖水路,凌晨直逼赣州城下,后掩众水路北上,一昼夜间,万安、泰和、庐陵、吉水四城皆失。
沿江两侧的江渡村镇如武索、良口等村镇也被占据。
自益将乡及赣江关隘全部失守,赣州镇兵力皆溃散,周道台(周玉衡)就由守备任士魁保逃崇义县,赣州城所留守兵丁甚少,眼看无以自保,陷落只在旦夕之间。
而南路长毛掩众袭围崇义县城,不克,后就地留兵两千,主力南下,兵亦有万人左右,次日攻下南康,知县罗云锦被杀,城内百余居民擒拿署知府恭安,扭送“长毛”军营,于城内同善堂斩首。
之后其兵直抵南安首府大庾城下,大庾府地亦被攻破,其锋直逼粤桂关隘——梅关。……”
“行了!行了!”
州判邢五峰捧着公文忙着通说情况,南昌巡抚府衙门后堂内,越说听的脸色越差劲的江西巡抚——张芾急的堂上渡着步,直接叫喊示意的打断了起来,他挥手打断了他谈话的同时,言道:
“赣南翻覆,本抚台怎么也是恕难预料,想来总是愧对职位。
可这汝城一带长毛长了翅膀不成,两天之内赣江中下游俱被侵袭,周玉衡的赣州兵马不是挺能打,以往不是剿灭了不少会匪贼巢么?我未料到,怎么就能这么无用!”
“那大人,下面的、我念还是不念?”
“念吧念吧!”张芾脸上一副天欲亡我、火烧上房的急切、无奈表情,他真懊悔没有听那个算命先生的,这种情况不是让皇帝直接拿他开刀下手、警示群臣,彻底要他的命么?
“就没点好的消息吗?”左首座的前刑部尚书陈孚恩也一脸忧色,疑问着禀报的州判邢五峰,邢五峰道:
“也有,泰和城昨夜被庐陵举人罗子璘夜袭夺回来了,但他的团练只有五百多人,困守泰和一城,若无外援,估计也难以持久!”
“那子荥兄,(子荥,沈兆霖字)你可否出动手下部分练勇,马上援他一援,毕竟赣江水道长毛他暂时也堵不住!”
沈兆霖一听张芾慌不择手、点了自己的将,这个顶着江西学政、江西团练督办两个职衔的咸丰委派下放的老油条官员心里也犯起了嘀咕。
自己的练的兵自己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