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涤生,你怎么看!”肃顺书桌前低看着头,大笔一挥,左手捏着衣袖,沉稳大气的从书桌宣纸上写了一个大大的“岳”字。
一旁的曾国藩手拿着一纸刚刚牛皮纸封皮掏出的书信,摸了摸自己漂亮的大胡子,沉默了半响,最后道:“大人,要帮他!”
“哦,和其他人说得不一样,你这么说为什么?有何理由?”
肃顺放下笔,回过头来,眼神之里的意思却有些意料之中,但还是问道。
“是否起用向荣,乃为国事,赛中堂因是皇上下旨夺向荣官职的,不敢擅专,写信来希望大人去皇上面前回转一二,而我知大人一向以国事重于私事,所以我不过是说出大人的决断罢了!”
曾国藩像是很了解肃顺,一旁很自在的摸须答到。
“说的好!”肃顺眼里多是满意之色,放下因写字翻起的袖口,指道:“我必知你与其他俗人说的不同。”
肃顺一抬手,曾国藩恭敬的递上一旁的茶碗,肃顺接过喝了一口,道:
“不瞒你说,我的许多朋党故吏劝我不要接这个活,好好出出赛尚阿的丑,乘机将我头上这暂顶军机大臣衔里的暂顶二字去掉。
不错,我肃顺是和赛尚阿有权力矛盾,也想顶了他的军机大臣,但如果他们以为我肃顺眼里只有这些,那他们可就看错我肃顺了。”
肃顺饮罢放下茶碗,摆手道:“坐,我知你必与他人不同,有些人认为我小题大做,不过是些邪教会匪,岂可以此相让。
可他们没看过史书,邪教固然自古以来是不成事的,但一旦邪教开始震荡社野,遇天灾人祸,官府腐败,有心之人必风起云涌,拉锯一方,社会糜烂,终不可收拾!
元末的弥勒教、小明王韩山童不就使得整个大元最终颠覆了吗!现在流民遍野,官贪民忿,怎么不叫人仔细小心!”
坐下的曾国藩听闻肃顺言中有些中了他自己本身要说的心里话,抱拳道:
“大人,刚才所说正是下官所忧啊,下官曾上此类折子于圣上,反映官员徇私贪腐,民间已如干柴烈火。圣上却于宫中将我的折子留中不发,毫无回音,叫下官也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你不要急,多少事,贵在事在人为!”
肃顺伸手安慰的拍了拍他臂膀道。
……
北京的皇宫一如往昔的陈旧中夹杂着庄严辉煌,太监宫女们因社会逐渐的动荡开始也都小心起来,贵人们的脾气都开始有些喜怒无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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