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投太平军去混饭吃,张敬修羞愤难当的投河自尽,被部下捞起,自杀未遂。
如此着实让所有人大开眼界。
“下官有负中堂大人重托,悲愧莫名!”姚莹脸色愧疚不已的坐在右首座下,朝当堂赛尚阿抱拳道。
赛尚阿坐在座位上,看了看他,叹了口气,无力的摆手道:“罢了!”
丁守存于左首座上闻言建议道:“北线顽节,具在向荣,或可许以戴罪立功,北线之事,必有大转机!”
但此言一出,众人皆恶其语,姚莹愤愤道:“向荣是有才情,然私心过重,不听调度,无以惩处,必携匪自傲,挟持军机众将!众将必然群起而效仿,岂是好事,再说现罢黜其职而用之,其心岂无怨恨!”
塞尚阿不发一词,显然也是这个态度。
向荣复起一事再次被压下去,丁守存闻其言心里叹息不已。
“如此只能用计了!”丁守存思说道。
“带上来!”赛尚阿闻言却微微一笑,早有准备的一挥手,“带上来!”一旁传令官对堂外高声喊道。
堂下很快压上来一个手脚皆带着镣铐的高大汉子,虽然身穿囚衣,但身上干净整洁,并没有什么受刑痕迹。
脸色还比较红润,目光有神。看来囚室养的不错。
来人正是前一段时间抓住的、那个太平军在转移象州一带时、派出去往博白在招完兵后,欲带人前往永安州城里汇合的太平军里的高级军官。
他赛尚阿的最终杀手锏。
“周锡能!你作为长毛最初的十军帅之一,现虽说要投效力我大清,但本是为我大清官兵抓获,才言欲投效效力,我今放你入城做内应,你如果真要投效大清,需写下自白辩书!”
赛尚阿坐在高堂正声喝道,一旁早有书吏于堂下拿来纸笔,抵与周锡能,周锡能将纸铺在地上,提笔便写,洋洋洒洒达几千字。
写完赛尚阿拿来看过后,笑声指道:“好,你若助官兵攻破永安,擒拿匪首,老夫保你一顶二品大员的顶子!”
“下去吧!”
“势必为大清肝脑涂地,罪民受大人指点迷津,得以离脱造反灭天大罪,其心必不可负!”
周锡能一听二品顶戴要到头上,眼光放亮,连连扣头谢赏,口称恩德,立起身背对着门徐徐退出。
“探得该城并无井泉,俱饮城外流入之河水。因访得瑶山一带出有烂肠草,其药最毒。前后采购一万数千斤,放入河内,必出奇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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