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依楠话音一落，房间里的气氛陡然间变得有些诡异。先不说杜氏三人那咬牙切齿的表情，顾绵绵用眼角的余光就看到程仲蕤那很想挡脸装作不认识的模样。再看看自己的婆婆，目光清冷，若有所思。
至于白文菁，向来不在顾绵绵的考量之内。只是今天，顾绵绵特意看了一眼，低垂着脸看不清是什么表情。顾绵绵移开眼神的时候，却发现白文菁双手似乎微微抖动了一下。
顾绵绵看了回去，只是一眼便收回眼神，注意力重新放在杜氏三人身上。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转头问晓晓：“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对啊，大错特错！”晓晓点头，表示赞同。
谢依楠和杜振邦一听，眼睛就亮了，就连杜如云都露出了一抹极淡的笑容。程仲蕤则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白文菁的手指却是没了青筋。几人皆认为顾绵绵“认罪”了，唯有齐青瑜依旧冷淡。
“唉，看来不说不行了。”顾绵绵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眼角的余光注意到除了杜氏三人表情略微变化，程瑾霖的脸色似乎也好了许多。注意到程瑾霖，顾绵绵不由得摸着下巴回想，似乎从出事开始，程瑾霖一直都是这种状态。
明明程瑾霖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凶手”，但是杜家人为什么从始至终没有提到过他？为什么名贵谢依楠一开始就认定房间里面的人是她？为什么杜如云一出事就是她做的？
顾绵绵不用猜测就知道这一家子在憋什么坏招。不知道他们知道做了这么多，不仅达不到理想的结果甚至还会更被动，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
顾绵绵勾起了唇角，心情很是愉悦。然而这在杜家人看来是“苦笑”，无可奈何的笑容。
“既然你承认了……”
“谁承认了？”顾绵绵挑起眉毛，微微抬高下巴，一脸倨傲：“杜叔叔，刚刚你们一家人让我想起一个故事，您知道是什么吗？”
“我……”
杜振邦莫名想要抹汗，明明顾绵绵就是一个小姑娘，为何会有这么强的气势？是他的错觉吗？直觉这个回答很重要，如果回答不好，很可能掉坑。但是杜振邦一时间想不到什么经验绝伦的回答，只能老老实实的说：“不知道！”
“农夫与蛇。”顾绵绵迈开脚步，一边摸着微微凸起的肚子，一边缓缓走着。
“您和您太太以及您的女儿让我有一种感觉，当我看到杜如云倒在血泊中的时候，不应该救。应该放任自流，反正早晚会被人发现，区别不过是活着或者失血过多导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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