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
顺利的进去之后，顾绵绵只要了两杯冰水，坐在吧台前面对程溪年说：“今天有个奇怪的事情，有个海外的人发了几封邮件到我这里。一开始我以为是垃圾邮件，后来几封之后才知道这个人想跟我们公司合作。”
程溪年面无表情却动作无比优雅的喝了一口冰水说：“什么公司？”
“小齐还在查，据调查发现这家公司在当地还挺出名的，只是为什么找我们？或者说……”
顾绵绵突然扭头看向外面，杜如云以为自己要被发现，掩耳盗铃一般的躲在程瑾霖的背后。感觉危险过后才慢慢的睁眼，发现顾绵绵早已回了头。
“或者说那些人为什么找到身在策划部的我？询价也好，合作也好，要找的都应该是销售部才是。为什么找我？”顾绵绵单手撑着自己的脸，看着程溪年，一脸求解。
“不用理会。”程少一句定音，顾绵绵转过头，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们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