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知道原因不?”
说着话,我递上了一根烟。
那师傅眉开眼笑道:“这些事情,憋在老子心里好久,我跟我老婆滚完床单,就聊这些,结果特么的说吓死她了,不准我到处说!老子也快憋坏了。”
越靠近落荒村,路况越坏,车子颠簸的厉害,师傅叼着烟,开始说了:“这些事啊,老一辈人都是,是有东西在闹!那村子蒸发了,也是他们自个作的!”
我特么越听越邪乎。
“当时啊,村支书可是大官呐,在村里有钱有势,可牛逼了,最后一任村支书,老来得子,宠的不得了,恨不得星星都摘给他,也正是太惯着他了,他儿子十六岁时,见到从沪海来插队的知青,可是文艺女青年呐,他儿子哪见过这么水灵的姑娘,眼都直了,于是就耍了流氓,人没搞到,被公安局给带走了,程序走的很快,没半个月就给枪毙了!那天法场上,村支书眼睁睁看着儿子被枪毙,哭的当场就晕死过去。”
“这事本来也就这么过去了,可过了十天,那躺在床上养病的村支书顿时来了精神,说是他宝贝儿子在阴间给他托梦了,要结婚了!”
我惊的手一抖,香烟差点落地:“啥?要结婚?”
“没错,可不是村支书瞎想的,他还真就帮儿子弄婚礼了,这回事情做的低调一些,不知从来找来一个妮子,岁数挺小的,然后就做了冥婚,那妮子一晚上哭闹,死活不从。”
我猛的吸了两口烟,闷得慌,颠的慌,感觉心脏都要被颠出嗓子眼了,难道程紫忆这次神秘消失,也是去冥婚?
我打了个寒颤,不敢多想,又问道:“后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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