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在一起，那天我们一同坠崖，我大难不死，被卫子凡救了回去，但是肋骨却摔断了几根，都是卫子凡帮我接好的。”
樊瑶紧张地一直在吞口水，她实在是不习惯这种压抑的氛围。
“也就是说当时是他把你们两个推下去了是么？”凌城问道。
“没错。”樊瑶点点头，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了起来。
沈麒麟注意到了她不对劲儿的地方，随即便转头向楚峰看去，只见他也眉头紧锁。
凌城观察了一会儿后干脆直接起身朝着樊瑶走了过去，“你没事吧？是不舒服么？”
“没关系，我就是有些不太适应这里，总感觉很压抑。”樊瑶捂着胸口，眼眶中喊着一汪清泪。
无尽的黑暗中她总能一眼看见沐轻云身下的血迹，还有那双永远都合不上的眼睛。
所以在审讯室这种昏暗狭小的空间里她才有如此剧烈的反应。
“没关系，我们继续吧。”樊瑶深吸一口气
凌晨点点头继续坐到自己的位置上，“你是亲眼看见他杀了沐轻云对么？”
樊瑶深吸一口气，声音还有些颤抖，“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