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眼睛。
之前的长孙无忧因为已经油尽灯枯，所以那双眼睛显得有些混浊，现在的他的双眼之中透露着一抹摄人的神光。
这种眼神并不是那种来自强者的压迫，而是一种智慧的表现，似乎这双眼睛就可以直接看透一个人内心的想法，同样这也是一个人看透世间人情冷暖，看遍沧海桑田的眼神。
对于这种眼神，李问道也在自己的师父身上看到过，只不过自己师父的眼神更加深邃神秘，虽然说长孙无忧比不上自己的师父。
可是自己师父可是修为通天彻地之人，而长孙无忧不过是一个凡人，这自然是不能够比较的了。在这之前，眼神唯一能够让李问道注意的也就只有他自己的徒弟上官倾城了。
只不过上官倾城的那种眼神虽然也是智慧的表现，甚至达到了一种返璞归真的境界，可是这二者比起来让李问道更加在意的还是长孙无忧这个凡人的眼神。
再看看长孙无忧的面容，虽然依旧有些苍老，可是怎么也算不上是枯槁了。看着这变得红润的脸色，仅仅从现在的轮廓看来，李问道大概就可以确定年轻之时的长孙无忧应该是一个美男子了。
通过这些观察，李问道对这位李唐旧臣，恩师故友也算是有了一个初步的认知，虽是凡人却也真的不是一个凡人，不难想象这是一个颇有手腕的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