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又扔又砸。
上好的瓷器、茶杯、顾嫣最喜欢的咖啡杯不管是几十块的，还是上百的，砸在地上的声音都是一样的，哐哐的，一样的响。
各种合同、文件被扔在地上，与杯子里的茶叶沫子、水根搅和在一起，不一会的洇的纸上的字迹模糊掉了.
季母一边砸一边骂，“一家人都是骗子，拐了我女儿不回来！你们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你好过.”
本应该优雅、和蔼的老太太，此刻就跟个疯子似的，面目狰狞到可怕。
顾嫣站在门口看着季母在她办公室里发疯，面无表情，外面的员工、助理都在顾嫣身边站着，一个个噤若寒蝉，没有顾嫣的命令，谁也不敢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