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分，只是简言意骇的回了句：“在治疗。”
不知道为什么，芫元听到李延这句，便觉得李憺的情况应该是似乎不是很好，如果好的话，他不会很细微的皱了下眉头，这代表他情绪不佳。
芫元到现在都不知道怎么就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她说着：“李憺如此开朗的一个人，估计他现在状态也不会很好。”
她想到李憺在他之前那所医院里，那可怕的模样，让芫元都不敢相信，那居然还是曾经的李憺。
芫元是知道他们兄弟两人感情一直都很好，如果说老太太对李憺是第一宠的，那么对李憺第二好的，应该就是李延了，他对李憺自然会有担心，芫元怕影响他，也就没再说李憺，也更没有再问。
李延倒是一直都在开车，不过中途红绿灯的时候，他拿了根烟，低头点上，抽了一口，朝前呼出烟雾，眼里无一物。
那是一种芫元看不懂的眼神，像是在看前方又像是什么都没看，眼神冰冷。
那根烟在他手上燃着，他手搭在窗户上，只抽了一口，红绿灯一过，他便无表情的将那烟给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