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起来，朝沛沛张开大口。
已经来不及再思考了。
“觉醒——神之契约！”
陈凡屏气凝神，将所有精力全部灌注于眼前。
巨海牛顿时被蓝色结界括在其中。
翅膀停止振动，庞大的身躯掉落下来。
虽然暂时止住了魔物的行动，但陈凡赶到一股子前所未有的压力。
“快！我撑不了多久！”
火蓝麒麟一个纵跃跳到魔物背后，口中喷出蓝色火焰，将它后心处的黑色鳞片烧红。
阮秋手持火焰枪，司沛沛倚仗寒冰戟，从天猛刺下去。
魔物的皮肤终于破防。
“哞——”
伴随着低沉的哀叫，巨海牛渐渐垂下头去，解除战斗状态，趴在地上虚弱地喘着粗气。
虽是短短几秒钟，但陈凡也坚持不住，随即解开了结界。
他慢慢走到巨海牛面前，看着它的粉红色的眼睛。
“你到底是谁？深渊之主？还是莉莉娅？”
妞妞依然不回答。
忽然莉莉娅的声音，不知从哪凭空传进脑中。
“陈凡，现在海神族已经没有向人类侵犯的力量了。
放过妞妞吧，它只是生气你背叛了我。
让它回到大海…”
陈凡一愣，不知是不是自己太过疲累，幻听了。
但还是默默点了点头。
“秋儿，沛沛。
让它走…”
“放这怪物走？”
阮秋和司沛沛疑惑看看陈凡，但见他眼神坚定，便不再说什么，默默从巨海牛背上落下，来到陈凡身边，将他扶住。
“你没事吧？”
“还好，只是精力消耗殆尽，等回到未央，让雪儿替我恢复一下就好。”
几人看了眼残破的战场，生还者寥寥无几。
他们终于抵抗住来自海底的威胁，但这场战争，却没有胜者。
所有人都是精疲力尽，再用不出一丝力气了。
“你要干什么！？”
安妮忽然大喊一声。
陈凡诧异地顺着安妮的视线看过去。
一个士兵，浑身挂满炸药，爬到了巨海牛的背上。
他面色惨白，双眼猩红，状如疯癫。
“混蛋，混蛋，混蛋……
你杀了我哥，你杀了我弟，你杀了那么多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