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就换个主子舔了？！”
陈凡边打边叫，可林朝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许是因为变成了毫无感情的杀人机器，他的动作居然比从前更扎实，速度更快。
不知为什么就连力量也增强很多。
眼看就要扛不住，陈凡只能准备发动觉醒。
“停手吧。”
黛西忽然下令，林朝歌果然原地站住。
陈凡诧异看向黛西，手上却不敢松开长刀。
“又要搞什么花样？”
“再继续的话，你们就会使用觉醒能力，林朝歌的无敌世界会把你完全粉碎，失去这么珍贵的样本，我会很困扰撒。”
陈凡轻哼一声，口吻冰冷道：“他把我粉碎？哼
话别说那么早，我能赢他一次，就能赢第二次，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现在是怎么着？你自己离开，还是我赶你们离开？！”
黛西定定看着陈凡，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问道：“陈凡，你这个人好奇怪，到底是什么人？从哪里来的撒？”
陈凡：……
和这女人说话，真是一唠一个不吱声儿，她总抢你要说的话。
陈凡现在可以确定一点了，卓明玉说得对，这个疯婆子脑子不正常，不管多有才能，还是别往城里留了。
他不打算再和神经病废话，转身就要回家。
身后黛西却悠悠道：“你不应该属于这个世界的。陈凡……你是不是死过一次的撒？”
陈凡浑身一凛，停住脚步，心中骇然。
我是死过一次，被暮雪晴和邻居们杀死之后，又莫名其妙醒过来，觉醒了异空间异能，一步步走到现在……
可是这些，连我身边最亲近的人都不清楚，这个疯婆子怎么可能知道的！
如果她是胡乱说的，只怕也蒙得太准了吧。
重生的困惑，一直萦绕在陈凡心头，让他百思不得其解。苦苦寻觅答案而不得。
难不成，这其中还有什么缘由？
陈凡转过头，满脸错愕看着黛西，再次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你究竟，还知道些什么？”
“嗯……”
黛西歪着脑袋，一根手指戳了戳自己的脸颊。
陈凡惊讶发现，她脸上那张皮好像是被冻得硬了，竟然和肉有些分离。聊斋里的画皮吗……
“我还知道很多。看来被我猜对了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