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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凡经过，凡是看见他的人也都只是轻轻点头示意，便继续忙于手上工作。
这是陈城主立下的新规矩，大家各自把分内事情做好即可，少整没用的。城主也是个岗位，不是祖宗，用不着供着。
“卓明玉呢？”
“哦，那边。”
随便问了个工作人员，陈凡便在一处书架前，看到专心埋头于书海的卓明玉。
他骨子里还是个读书人，醉心于知识，可以分散注意力，让他忘记很多伤痛。
“有事儿？”
卓明玉只是抬头瞟了一眼陈凡，便继续低回头去。
“没什么大事儿，路过，顺便来看看你。
对了，过这么久，你怎么没提起，回滨海看看郑博士？”
卓明玉抬起头，轻出了一口气，“其实我随你出来前，老师有交代，我不用再回去了。
即便回去，也见不到面。”
“啊？为什么？”
“第一，这次未央之行凶险异常，我根本没打算活着回去。
第二，老师的身体早已支撑不住，他不想在弥留之际，让人看见自己狼狈的样子……”
原来是这样
陈凡顿了顿，想来这郑乾元也是个搅动风云的人物，这个时代也因他的发明而改变了走向，确实牛逼。
“你手上拿的什么？”卓明玉注意到陈凡手上提着的文件夹。
“有个奇事儿，未央城的入城考，有个人全部得了满分，我想着这么聪明的人，没准你能认识。”
卓明玉嗤笑，“全满分？开什么玩笑。你是不是没事干来我这儿逗闷子。我可没那么闲。”
“真的，这就是那人资料。”
看见陈凡认真的样子，卓明玉才狐疑着放下手中书籍，接了过来。
“刘翠娥……”
然后他看见上面的寸照，瞳孔瞬间放大，下巴差点儿掉在地上。
“怎么？你还真认识刘翠娥？”
“什么刘翠娥！这就是我之前提到的那个疯子，黛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