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
“主公，我能不能看一看你那刺青？”
华佗已经是第三次这样问了。
陈扬这一次没有拒绝，挽起衣袖，露出那淡化下去的刺青。
“果然是变淡了！”
华佗说道。
“你也知道会变淡？”
陈扬惊讶地问。
“那个人说，主公去了一趟高都，受到辐射的影响，刺青会变淡，至于辐射是什么，我就不太清楚。”
华佗摇了摇头。
原来这是辐射的作用？
陈扬惊了！
刺青还和辐射有关。
也就是说他已经被辐射了，为何还能活到现在？不太合理。
按照华佗说的，张鲁的身体肯定也被改造过，为何受到辐射会死？
王越的身体很正常，却没有被辐射。
“他们把刺青弄到我身上的原因为何？”
陈扬满腹的疑惑，只能够追着华佗来问。
“他说，主公是变数，如若不给主公一点限制，也给张角他们限制，可能这辈子都变不到他们想要的那样。”
华佗把老者那些话，简单地再说一遍，又道：“他让我告诉主公，如若不是只有五年时间，主公会那么迫切地去找那些秘密吗？”
陈扬直接懵了一下，原来这是个限制，用来促进他的变化。
要不是如此，他首先要做的去打天下了。
只不过，那些人用他的性命来牵制，以促进改变，看来背后那些人什么都做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