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一样地在床上各种鲤鱼打挺,一挣一挣地想要挣开身上的绳子,鼻涕和口水把嘴里的那团白布都打湿了,是狼狈到了无助的地步,特别可怜。
他想,三少爷这次如果能保住小命,可能真的要后悔了,后悔当初就不应该听佩珑的话,陪她一起瞎搞。
拿胳膊捅了一捅师妹,他问她:“行了吧?我看三少爷人都要不行了,已经可以了。”
王佩珑心里也很煎熬,怀疑凤年这个撞法是铁了心要把自己撞出个脑震荡,脑震荡不是开玩笑的,她当年只是被捆着抽晕了过去,也没这样。
“再等等吧!”她对苏佩浮说:“等他彻底的没力气了,咱们就把他拖下去,放狗追他。”
苏佩浮愁眉苦脸地应了一声,心说大晚上的真是作孽啊!
...........
陈凤年这一晚上,遭的罪大了。
分明已经处在神昏力危之际,可他的身体却不是原来那个身体,是经过改良的,从腹部爆发出无穷的力量,又热又烧,越烧越热,甚至一度盖过了毒瘾发作的痛苦,他还没感叹那颗蛇胆竟然真的发挥出了作用,紧跟着脑壳就磕到了床脚——床脚是尖的,他把自己磕出了满头满脑的包,眼睛连人都看不清了。
可惜这还不算完,他好不容易把浑身的脏汗都出透了、出烂了,佩珑却还嫌不够,还搭着她那个师兄一起把他拖到了楼下,那里还有最难的一关在等他。
他不记得眼前出现了什么,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跑起来的,但是恶犬出笼,那犬牙伸出来那么尖那么长,是个人看见都要跑,他也必须要跑。
他都快把肺跑出来了!!
要说那条大黄狗原本没那个追他的意思,是有人拿了石头砸它,还专往它肚子和鼻子上砸,把它砸毛了,于是狗脾气上来,它才重振雄风,见人就咬。
但是面前的人跑的那么快,那么小的院子,他是哪里有路就往哪窜,它这么一条狗中健将,在野狗堆里打遍街头巷尾不失手的,竟然也有追不到猎物的一天。
一人一狗,大半夜的,都跑出了江湖中失传已久的移形换影。
最后,人累了,狗也累了。
等那个人四肢着地,跪着喷出一口黑血,是彻底趴倒在它跟前了,它便也没了想去咬他的心,毕竟这时有人拿了根肉骨头来给它打牙祭,又左赶右赶地,把它关回了来时的铁笼子里。
大黄狗安然地啃着肉骨头,满心愉悦,深藏功与名。
王佩珑和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