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擦完抬起头，照在镜子中的表情，却是正常的。
罗凡心里一沉，看样子，白天的时候，张建都是被那种恶念影响的状态，但到了晚上，或者是因为某种特定条件，他就是正常和恶念之间，交互替换。
而之前在视频通话时，因为交替得太快，因此才让罗凡产生一种两种表情重合在一起的错觉。
但他不管暗暗用初级道术的各种手段，都看不出张建身上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绝对没有被鬼附身，也没有其他莫名其妙的东西。他能够完全肯定，眼前的就是真的张建，一点其他存在都没有！
罗凡有些头大，一时间都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对付张建的恶念。
这种事，应该连白白都无法解决，之前白白在城隍庙时，都没关注到张建，多半是没有察觉到异常。
“我说兄弟，你现在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张建似笑非笑的看着杵在厕所门口，从镜子里死死盯着他罗凡。
“我特么长这么大，除了小时候上厕所被人围观过，你绝对是第一个！”
张建调侃罗凡这会，罗凡从镜子中，发现他正常表情和恶念表情，又飞快的替换了几次，看得他有些凌乱，差点没神经分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