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平白无故被吼了一声，她有些委屈，便也大声应道：“做呀！”
“既然，既然要做，那为什么，为什么不把时间看好？！”
霓裳愣了愣，“什…什么时间……做这种事还要看黄历吗？”
“……”
“我…我不知道呀师兄，我以为修炼者用不着呢……”
她声音小了下去，似乎真的以为是这个问题，是自己的问题。
言毅看她羞愧的模样，人都傻了，接着便气得浑身都颤抖起来，“你…你…你还要折磨我？！”
“……”霓裳也傻了，疯狂摆手道：“我怎么会折磨师兄呢？！”
“你是不是觉得我真的很好欺负？！”
“我没有……”
“那你为什么这么整我？！”
“我没有……”
“还没有？！”
“真的没有！”
言毅咬紧牙关，瞪着她，从齿缝间吐出声音：“我告诉你慕容霓裳，从今以后，别再跟我谈什么男女之事了！我特么听到就想吐水！”
“……”
霓裳呆呆的看着他。
“看什么看？！老子睡觉去了！”
霓裳看着他从慢慢身边走过，眼角泛起点点莹光，“我真的没有……”
“……”
言毅听到声音里蕴含的意味，嘴角抽了抽，停下脚步，刹那间，“势必要学商余生以杀证道”的气势全部溃散，长长的叹了口气。
良久后，他捂着额头道：“明明是我受罪，你还要在我面前哭。”
霓裳很委屈很委屈，眼泪哗啦啦的流下，哽咽道：“我没有骗师兄，我…我真的不知道师兄为什么这么生气……”
“你还说。”
“那我不说话了……呜……”
“……”
言毅啊，你说你怎么那么善良呢？
又沉默了一会，言毅又叹了口气，转身走过去，扶住她的肩膀将她扭过来，伸出手轻轻抹掉她脸上的泪水，声音放柔，“别哭了，咱们把话说清楚行不？”
霓裳揉揉眼睛，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