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裳低下头，小声道：“我不知道嘛！”
“啧！还不老实！”言毅摩拳擦掌。
“我不说！”
“……”
直接说这句话不就行了吗？我能怎么办呢？
言毅转过身，道：“走吧，咱们去那里逛一圈吧。”
霓裳上前挽着他的胳膊，神情复原，微笑道：“好。”
言毅低头看了看胳膊，然后抬头，垮脸道：“你得寸进尺？”
霓裳听这四个字听得耳朵都快起茧了，满不在乎的道：“师兄需要理由，我知道，我给你。师妹挽着师兄的手臂是很正常的事，我不认识路，如果一会走丢了那就是师兄的责任，到时候师父会怪罪的。”
“……”
霓裳见他满脸不可思议的神情，立马收起笑容，面无表情道：“还不够？”
“……师妹和师兄。”
“嗯嗯嗯，我知道是师妹和师兄，走啦。”
言毅目视前方，开始走路。
街道和房屋在视野中向后退去，一张张陌生的或喜或悲或平静的脸，每一秒都在擦肩而过。
不一会，二人来到了约莫两个月前曾来过的“生世缘桥”。
如同那天的景象，桥上还是有很多对情侣，在相拥观景，低述情话。
霓裳指着对岸那个熟悉的位置，熟悉的柳树，“师兄，咱们过去吧，说不定还能再碰到那个姐姐。”
言毅摇头道：“地方没变，树木没变，却是碰不到了。”
“嗯？”
“她自身难保。”
霓裳蹙眉道：“那个满嘴谎言的商余生，师兄也要相信他的话吗？”
“其他话不可信，但是这句话，我是信的。虽然我并不知道这里的天道到底是在承受着什么。”言毅抿抿嘴，挪动步伐，“走吧，既然你想去看看，那咱们就先过去。”
话音落下，二人踏上桥身。
柳树下不再有阿姨的踪影，于是拥挤便不再变化，这满桥的情侣，也都不再注意这长相平平的小两口，自顾自的谈着恋爱，说着这个年代的骚话，然后互相开心的笑。
“师兄，要在桥上看会风景吗？”
言毅转头望去，轻风拂面，湖水波光粼粼，岸边杨柳依依，绿草茵茵，“随你，只是这观景的位置可都被占满了。”
“唔，那确实有点可惜。”
“其实…不可惜，你若实在想要看的话，我可以去交易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