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裂的残忍声音下是商余生森然的笑容。
“凭你的算计，怎会沦落至此呢？”
商余生看着瘫软在空间之壁前方的言毅，啧啧嘲讽起来。
“……”
言毅没有回话，首先是他全身上下除了脑壳之外的骨头全部碎掉了，让他痛得无法出声，其次，错乱的骨头插到各个内脏里，然后不住的鲜血涌过喉咙，无法发声。好在他不需要氧气了，否则作为一个修道者，会可笑的被自己的血给弄到窒息。
大堆大堆的鲜血从言毅的口鼻涌出，剧烈的痛感让他浑身颤抖。事已至此，空间之壁后的女孩再也忍不住了，惊叫出声：“师兄！我马上出来！”
言毅无法言语，传音被商余生限制，穿不过空间之壁，他只得用意识操纵黑暗，在空中画了几个字：你敢出来，我以后就不理你了！连话都不说！
“哟哟哟！啧啧啧！”商余生看着那飘动的黑暗，赞叹道：“连标点符号都记得打，真是严谨。”
黑雾飘动，化作一个中指。
“国际友好手势，谢谢你的认可，我们可以做朋友。”商余生抱拳一笑，神态很是礼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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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不要理会谣言与中伤，谢谢言先生的忠告，我会常记心中，介于言先生对我如此友善，来年我会在你忌日的时候，为你多上一柱香！”
“……”
言毅血就多得离谱，还在吐，只不过听到这句话后，抽搐的嘴角开始慢慢上扬起来，伴着鲜血的喷吐，看起来诡异无比。
这个笑容的出现，就代表了商余生笑容的消失，他面无表情的道：“这个时间，我不准你笑！你只能难过！我会把你的女人打成真正的空气！你仔细看！”
他揪住言毅的衣领，将他扔到一边，然后扬起拳头，灵力盘旋，准备破开空间之壁，顺带一拳打穿龟缩在里面的那个没用的蠢女人！
就在这时，黑雾突然歪歪扭扭的形成了几个字：你以为那个钟就是全部了？
商余生的拳头定格在空中，转头看向言毅，眼睛在他全身上下扫了一遍，怪笑道：“你还想拿什么搞我？还有个软的地方是吧？”
“……”
言毅一头黑线，很想骂人，但忍住了。
黑雾又变化了形状：你猜这黑色的雾气是什么？
“黑色的雾……”
商余生面色陡然一变，这小子已经全身瘫痪了，居然还能控制这种黑暗力量？！那岂不是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