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茫然，小声朝菩芷烟道：“灵魂之力我见师尊施展过，你莫非能在问道境施展出来不成？”
“不是在哪个境界施展出来的意思，而是...”菩芷烟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我的灵魂是宇宙里...最强的。”
霓裳：“......？”
见她呆在原地，菩芷烟摆摆手道：“哎呀，这又不是我自己定的，是天道这么说的，我也没办法，我都害怕被别人嘲讽呢！”
“不，她说的东西，不会错。”言毅回过神来，看着菩芷烟，淡淡道：“她是天道，她知道的事情太多了，她既然说你是灵魂之皇，那就是。”
菩芷烟吐了吐舌头，轻声问道：“师兄，你不怪我？”
“怪你什么？”
“我说出这么莫名其妙的原因...师兄不会觉得可笑吗？”
言毅摇头道：“怎么会是莫名其妙的原因...除了你要的那种挣脱束缚的感觉我无法解释给你听之外，我完全知道你在说什么。”
顿了顿，他无奈道：“不过亲近归亲近，你说出这个原因便可，可不要再做出之前那些行动了。”
菩芷烟微微撇嘴，“哦...知道了...”
“你所说的那种自由，不止是你一个人在追寻，有其他人也说我可以帮他们完成梦想。你放心，等哪天我寻到那种境界的自由，我会带你去看的。”
菩芷烟怔了怔，小声道：“师兄愿意带我去看？”
“当然。”
“为什么？”
“因为你帮了我。”
菩芷烟低下头，轻声道：“我哪有帮什么...”
言毅正色道：“我要的是百分之百的成功率，佛珠既是天道给的道具，说明塔里肯定有我难以度过的困难，我自然是非常需要的。而其他庙堂的善念不都是你去吸取的吗？至于这最后一处...你刚刚说的话，让我深刻意识到了一个事实，这个事实与吸取善念有很大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