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蒋甜这个话说的也没什么问题，也并没有欠了什么妥帖，但是这样的话落在墨子柒的耳朵里面，就觉得十分别扭。
归根结底要说出来一个理由的话，也就是蒋甜的心里面有个疙瘩，这也是难免的事情，说难听点，当初她就是被抛弃的那个。
将心比心，这也是在所难免的，可蒋甜的心里有疙瘩，不代表墨子柒的心中就没有。
原本都已经逐渐消弭掉的情绪，随着蒋甜这再一次的露面，迫使墨子柒又再一次想起来，当初蒋甜离开久安的时候，跟秦邈所说的话。
双手握住温热的玻璃杯，墨子柒抿了抿嘴巴，这话就留存在了嘴角，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气氛有些微微的尴尬，或者说只有墨子柒感觉到尴尬，蒋甜倒是十分惬意的样子。
“KIKI总监，难道你都不好奇，我现在发展的好不好吗？其实我倒是很好奇，久安发展的如何。”
此刻墨子柒正在喝咖啡，在听见蒋甜这话的时候，神情有些微微的停滞，眉宇里面像是带了一丝怒气，不过是被咖啡杯的角度给隐藏的很好。
“怎么？难道我这个问题问的，让KIKI总监比较为难？比较难以回答么？”
闻言，墨子柒慢慢放下了咖啡杯，那心中的愧疚也逐渐的消失掉，微微的挪动一下身形，好以整暇的看着蒋甜。
“蒋甜你可真是变了不少，想想我第一次给你化妆的时候，就好像是昨天的事情。”
说到这里，两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都明白，这条路已经偏离了太远，想要再次拉回到正轨，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KIKI总监说笑了，在一个人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之后，想要不变化，想要不成长，也是很困难的事情。”
“这话倒是对的，只是……”
墨子柒学着秦邈的那惯用的姿势，用手指轻轻敲击着沙发的扶手，脸上的笑容逐渐减退。
“只是，如今你能在那次事情之后重新的开启工作室，重新扬帆起航，必定不是只靠自己。”
“你想说什么？或者你应该说恭喜。”
蒋甜用手指支撑着自己的下巴，脸上的笑意没有减少，只是目光看上去越来越冷漠，当墨子柒察觉到这一点的时候，甚至还感觉到有一丝伤心。
恭喜吗？恭喜现在蒋甜完全摆脱了久安，现在还要跟自己站在对立面？这两个字，他可真是说不出来。
“我想说的是，你的资源和能力，但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