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位太上皇,而后,也不敢有怠慢的道理,便是唐太宗当初夺其父唐高祖之位后,也不敢对其父稍有不敬一般道理。
天子虽然牛B,可也牛B不过大义,牛B不过传统。而这种数千年来一直被华夏子民们尊奉的传统,还真没有谁敢说不对的。
“仁孝之道……”朱祁钰咬着牙帮子骨,恶狠狠地咀嚼着这四个字,仿佛要把这四个字给咬碎,嚼烂,吞入肚中,方能解恨一般。
王文为首的朱祁钰的心腹大臣此刻脸色都难看得如同一群重症便泌患者,目光痴呆地不知道该望向哪儿。心里边也是纠结挣扎不停。因为他们实在是不知道是该站出来,为当今天子说话,以表达自己等人的意见与满朝文武不符呢?还是应该和满朝文武站在一块,还是继续用沉默的态度来保持中立。
大殿之内,在这个时候,除了清晰可闻的呼吸声外,再没有多余的声音,朱祁钰看着那些拜伏于地,貌似恭敬,实侧与自己不同心的文武大臣,心里边的恨意,要是折算成雪亮的西瓜刀,这百来号人一人肚皮上戳十把都还有剩余的。
怎么办,看这个情形,这些文武大臣似乎是今日想要跟自己死磕下去,自己要退让吗?朱祁钰的脑海里边不由得闪过了这个念头。就立即被自己否决掉,不行,自己是大明的天子,当今的万岁。
自己是大明朝的最高统治者,凭什么一二再,再二三地要向这些家伙让步?
可是,自己的每一次让步,都让朱祁钰觉得自己遭受前所未有的屈辱,是的,凭什么要自己这位大明天子让步,而不是他们这些应该听从自己的旨意行事的大臣们。
太上皇,太上皇又怎么了,他如果就应该只相当于是一个傀儡才对,你们这些家伙凭什么还要为他说话?就因为那家伙在土木堡之变后,落了几滴眼泪,耍了几回疯,你们还真把他当成了一代明君,需要天天怀念不成?
朱祁钰突然发出了一阵阴森的冷笑声,手轻轻地拍了拍那沉重无比的檀木龙案,目光犹如刀子一般地扫视着殿中群臣,声音阴冷森寒。“朕是什么?你们,你们告诉朕,此刻坐在这儿的,是谁?是那太上皇,还是朕?!”
“自然是陛下您。”于谦赶紧开言答道:“您乃是我大明的天子,我等尊奉的大明之主。”
朱祁钰冷笑着反问道:“是朕吗?朕怎么觉得坐在这个位置上的不是朕,而是你们,是你们这些朝中百官?!”
听到了这话,所有的文武大臣没有一个不赶紧把脑袋埋得更低的,朱祁钰这话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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