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林道长……”
赤血宫。
一间会议室之中。
从观梦庇护所回到废土的李观棋，看着眼前的林羡白，瞳孔不断收缩，满脸的不可置信。
此时的林羡白，完全不是他印象里的那个年轻又俊美的道士。
这个明明才三十出头的年轻人，现在居然坐在轮椅上，整个人变得苍老无比, 身形佝偻且瘦削到了极点，头上只剩寥寥几缕灰白发丝，脸上遍布皱纹和老年斑，皮肤如同老树皮。
而且眼神呆滞，仿佛老年痴呆一般，嘴边甚至还在不断流着口水。
旁边的赤萧萧和韩梦瑶，望着这一幕，同样是神情复杂。
“不……”
李观棋咬了咬牙，死死握紧双拳。
衰老。
林羡白是三才级咒术师, 即便不用任何一种延寿药物，也至少能有200年往上的寿命。
然而林羡白身具《天衍神策》，对寿元的需求极大，所以他绝对会在诡异世界收集各种延寿药物，将自己的寿命一直堆积到当前咒术修为的寿命极限。
也就是300年寿命。
怎会忽然变成如今这幅大限将至，眼看着就要寿终正寝的模样？
原因只有一个。
天衍神策。
完全无视修炼者的自主意愿，在某些时刻强行消耗寿命，获取的天机提示。
林羡白一定是忽然就得到了天机提示，被强行消耗了寿命。
“是什么？”
李观棋单膝跪在轮椅旁，伸手握住林羡白的手，声音微颤，“林道长，你得到的那个天机提示，是什么？”
“啊……啊巴……”
林羡白张了张嘴，神情呆滞。
他的衰老，不仅仅是肉身, 就连灵魂也“衰老”无比, 让他变得如同老年痴呆一般，谁也不认识。
“是我。”
李观棋心中五味杂陈，颤声道：“林道长，是我啊，李观棋，我来了。”
“啊……”
似乎是听见了“李观棋”这三個字，林羡白的浑浊双眼似乎多了一抹光彩。
这位行将就木的老人颤巍巍地抬起枯瘦右手，从衣兜里慢慢地，掏出了一颗银白色的小芯片。
这是单纯的投影芯片，用来记载某些信息，然后投影出来观看的存储设备。
“滴。”
李观棋接过芯片，摁了一下上面的开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