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的一声令下，周围上千天师军几乎是同时收起枪盾，齐齐后退两步，动作整齐划一，浑然一体。
“还记得我么，林道长？”
道袍老人站在林羡白面前，微微一笑。
“咒术师，过目不忘。”
林羡白看着他，眉头微皱，沉声道：“你是顾超，当初在蓬莱总部的会议上，是你代表雨城卫的巡夜者上台发言，因为你是第一个接触超凡之王的巡夜者……我记得那时的你，眼里没有功利，只有赤诚的热情。”
“呵呵，呵呵。”
道袍老人，或者说，年过百岁的顾超，佝偻着身躯，听得此言没有说什么，只是低声笑了笑。
“你一直待在现实？待了百年？”
林羡白很是诧异，“可是为什么？你为什……嗯？”
说着，林羡白好似终于想到了什么，有些愕然地说道：“顾超，你根本就不是可以穿越两界的超凡者！”
“呵，瞧瞧。”
老迈的顾超平静地笑了笑，“我们的林道长，总是高高在上，从来不看凡尘，甚至都不知道一城的巡夜者代表，究竟是普通的天师府道士，还是被选中的超凡者。”
“我从来就没有被选中。”
顾超转过身，背着手，遥望天师府宫殿，眼神闪烁，“我只是在灵气复苏之后，成功拿着你传下来的方法，把灵根转化为了术式器官，就此踏上了咒术师之路罢了。”
“你很老了。”
林羡白看着发丝灰白，身形佝偻的顾超，皱眉道：“掌握法则的四象级咒术师，才一百二十多岁的年纪，不应该像你这么老。”
“想变强，总是得付出一些代价。”顾超声音沙哑。
“……你背弃了我们的誓言。”
林羡白没有纠结这个，话锋一转，说起了此事。
“誓言？背弃？”
顾超笑着回过头，“林道长，我可没有背弃。
你说过的，
‘如果黑暗终将来临，那么蓬莱就是游走在光明与黑暗之间的守护者，会永远守护人类文明的火种，而蓬莱的首领，就是守护火种的最后、也是最强的一道防线，故名……护火者’。
是这段话吧？
我一直都在为此而努力啊，人类文明的火种，在经过核战争与末世的洗礼之后，我的天师军，还将他们牢牢保护着，不是么？”
“保护？”
林羡白踏步上前，死死盯着顾超的浑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