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愣的望向犹沥着雨水的空落的院墙,毫不怀疑五更已过,那人即便来过,也肯定走了。
只是心里不知落空了什么,昨晚墨玉面色泛紫,那是窒息的征兆,胸腔淤血,大夫说的轻描淡写,但她知道一旦有一口血卡住喉头提不上气来,随时一命呜呼。
别问她怎么知道这么清楚,她母亲就是这么病逝的,那年她才六岁,站在床榻边刚好能够到母亲的枕头,那时还小,不懂什么叫无能为力。
她突然就开始害怕,怕连墨玉也这样离开她,所有的燥怒都在掩饰着不安,她不可能在那种情况还离去。
但她竟没来由的想去告诉那人,她走不了,却希望他能进到屋里来,说不上来为什么,他也不是大夫,可昨夜除了焦躁不安以外,就只剩这点莫名其妙的心绪了。
但这是丞相府,他不可能进来,更何况屋里不仅有江逸还有一个大夫,就这样矛盾的想着,眉翎也不知怎的,就睡着了。
清晨的风还夹着雨后的湿冷,吹的人凉飕飕的,庭院里走动的下人越来越多,眉翎愣了许久,茫然的返身,余光不知从哪处转过,猛的收紧。
院墙边的绿植上挂了一抹什么,似残红败絮般,格格不入的遗在这繁花似锦的相府。
心像被重重的一压,突然就不知所措,那是她给那人的绢帕。
帕上的胭色字画早已模糊不清,眉翎捡回后,洗净了收在了身上,她知道他定是来过的,否则不会将这个扔下。她似乎又欠他一个解释,一个道歉,也不知这一淋雨他伤口可好。
如是思量着,两日后,眉翎借口去庙中还愿,又去了趟街市。
她本只想问那个接头的暗卫,如何再见他家爷。然而暗卫答非所问的话,叫她更迷惘。
“我家爷交代了,姑娘有何事,直接与在下说即可!”
悻悻而归,眉翎除了又一日陪江甄出街,乘坐的马车路过陵安王府,她自帘隙匆匆掠了一眼外,再未去找过那暗卫,夏末的十几日就在这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绪中度过了。
唯一值得高兴的是,墨玉终于赶在入秋前能下床了。
这货下床第一句话,很经典:“好饿啊!”
“你以后除了膳房,哪都别去!”这是眉翎在墨玉下床后说的第一句话,绝对发自肺腑。
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一直困惑着两个姑娘。
其实早在墨玉醒来没多久,就已趁无人时悄悄告诉了眉翎,那日在书房,茶水打翻,江忠本也没发大火,只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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