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引起众人的惊怔。
谁不知江逸虽只是养子,但江忠的幼子早已夭折,待他如同己出,他俨然是相府的大公子,府里上下无人敢怠慢他半分,这身份为一婢女而跪,难免不引起唏嘘。
江甄今日本是有心事想来与江忠说,岂料撞见了这场景,便差了身边丫头去给眉翎带话,原是想着该打打,该罚罚,既是她的人,她把人领走再给父亲顺顺气也就罢了,怎么也没想到眉翎一来,局面会拐到这境地。
眉翎为一婢女跪下拦住父亲的脚,已是江甄难以想象的事情,那江逸再一跪,更是闻所未闻了。
江甄一暼地上三人,目光不知从谁身上梭过,本就锁着的秀美蹙的更紧了。
眉翎微微抬目,她毫不怀疑手中绷着力的靴尖,仍想踹下去。但身后腥锈味已刺鼻,依墨玉的性子不会这么蔫蔫的伏在地上,所以,伤的已是极重了。
眉翎狠狠的咬了咬牙,她要干这十几年从未干过的事情,还得端出一副淡漠的神色。
一巴掌响亮的甩下时,连蝉鸣都跟着静了一瞬,整个院落只回荡着这击掌声。
墨玉一声未吭,彻底倒在地上的人,怎么还会有力气吭声呢?
眉翎始终没敢去看墨玉煞白的脸,手上粘稠的腥红,已足已堵住她所有心绪。
血烫,地冷,这暑气浓重的酷夏,她跪在凉侵侵的地上无助的出了一身的冷汗。
“没大没小的丫头!”
应情应景的叱了一句,打下耳光的手只敢藏在袖口中瑟抖。
眉翎原是腾出一只手,另一手仍是与江忠僵持着力。现在,她转身就用那已鲜红了的手重新捧上江忠的靴履,一手的血腥直洇到他乌黑的靴缎上。
她扬着厉焰的眸子抬起时已极静,不慌不忙的望向主宰今日这场生杀的主人,她不能乱,否则墨玉定难逃一死。
“伯父,这丫头当年昏倒在府门前快饿死了,是我家母收留下来的,母亲向佛,说正是父亲战死沙场的那一年遇见她的,许是因果业障,就此把她留在身边了,如今二老都不在了,也只剩她……”
若江洛雪的分量不足以消江忠的怒火,那眉翎已将他故去的弟弟,弟妹同时搬出,她不信江忠还会无动于衷,她身体抽空所有的愤怒之后也只余这最后的冷静了。
话未说完,江忠的脚已明显收了力。
眉翎没抬头去探他的神色,若有怜悯那也不是她要的,虽仍是跪着,但她脊背挺的笔直,不知道又过了多久,江逸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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