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又何至于急急的自尽?
不得不说,这初次见面,相当有意思啊!
眉翎不动声色的在江逸身前低低掩了掩唇,余光已锁在书房的方向。而当她独自立在一古拙的书房内时,院落早已拾摞的干净。
风吟蝉鸣,日影斑驳,一派静谧祥和,哪里像是刚刚血溅满院,抬了一具尸体下去的地方。
而更倍显恬淡穆静的则是这书房,檀香清浅,陈设简单的既未见古玩名画,亦未见汝窑花囊。就连高悬的匾额也单调到,白底帛娟,墨色只题了两字。
笔锋一看就是出自江忠之手,只是墨痕游走间,较府门前的字少了几许凛冽的苍劲,多了几许绵长的柔婉。
不过,这题的两字倒甚是有趣,常言道‘居安而思危’,想来奸相也不会有这般情操,但何谓‘思安’?
果真是喜欢逆道而行的人么?
眉翎正无不讥诮的咀嚼着这两字,身后已有脚步声逼近,敢情这两人善好后了?
方才院中跪着的侍从也悉数被拖了下去,不管是怕有同谋,还是谨防有妄论,怕是都不会留活口,今日这一照面,江丞相就杀了不少人呐!
眉翎想着冷冷一嗤,转身笑迎了上去。
走在前方的一人已年逾半百,一身褐袍缎金,星霜鬓发皆由一黑木簪高高挽起,周身寻不着一样华贵的饰物,却偏透着一股子令人莫敢迫视的威凛。
阳光斜斜的掠进书房,笼得他身影半明半寐,似透着当年的稜岸风姿,又似隐着深不可测的阴诡。
未待眉翎开口,肩上略一重,手指若苍虬的枯枝将她轻轻一携,便引着她朝案旁坐榻走去。
“洛雪,近日府里杂事冗多,伯父方才没惊吓到你吧?”
音色温朗,笑意蔼蔼。若非亲眼所见,实难想象这样的人,会将杀人说的像不过用膳一般寻常。
“方才有兄长在,我尚未看清什么,他已把我护在身前,不曾受惊。”
料到江忠会有此一问,这早已准备好的话,眉翎信手拈来,而已落座在侧席的江逸轻轻凝了她一眼,唇角不觉弯起。
江忠一目暼过两人,轻笑着点头,把起案上茶盏悠缓道:“好,以后伯父这便是你家了,我不常在府中,有逸儿照顾你,我也很放心,你有任何需要尽管跟逸儿说……”
这家常的絮语,眉翎只静默的听着,然而听着,听着,她眼见江忠盏中一口茶沫浮尽,他顿了顿,忽然抬头问来:“我听甄儿说,洛雪你还看……《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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