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沙……”
目中一带澄然如秋水,将扬州城的灯辉曲折阑珊,烫人的泪意不断的攀延,然而,她想的这一切似再寻常不过,却遥不可及。
原来人生最怕的是来不及,来不及长大看母亲苍颜白发,来不及回京见父亲匆匆一面……
最见不得女子哭哭啼啼,听着心烦,怎的还莫名其妙的去做这等妇人的事情了?
宇文灏难得温柔耐性的拍着别人后背,兀自哼笑了声,哄女人他还真不会,他的女人只有宠与不宠,从来不需要哄,若不是为了等这个女子伤好带她走,他会在燕国呆到现在?
他索性将人直接扳到身前,抬起她下颌,倾到耳旁笑语:“放心,不让你跳河,马上有人来接我们。”
我们?脑中一闪而过,怎的想起有一人也这么与她说过。
眉翎不经意间又忆起什么,“宇文灏你前几日夜里是不是……”
话就此戛然顿止,她眼前光影一黑,头被摁进墨袍的同时,耳旁泠的一声响,冷器出鞘。
剑指处,一个峻岸,一个冷峭,两落墨色长身各立城墙一头,冷冷相望。
“陵安王,又见面了!”
七爷?眉翎暗自一惊,她从未想到在那一夜,她失控的泣诉会被两个男子同时听到。
蓦然回首,夜色里光影明寐不晰,拢的那一袭墨袍的身姿竟莫名的熟悉,来者眉眼俊凌,此刻清辉中抿进了锐厉,似乎,还蕴了些不明的绪色,却正是那人。
而那不明的情绪,怕连他自己也说不清。
宇文灏一剑指来时,他方才意识到自己竟连剑也未带,错得这样离谱,他从来自持冷静,还没有一个人,能叫他这般失控过。
他今日跟自己说了千百遍,若非生死,与她从此无牵无挂,她的身份于他而言本就是避之唯恐不及,更何况她心中牵挂的也不是他,甚至……还厌恶他。
但暗卫一句通报,他甚至没问发生何事就不管不顾的追来了,那心头是明明白白的害怕,断戟横沙都不曾有过的害怕,她竟叫他再次尝到了,上一次,是她昏迷在榻上,军医说,可办后事。
现在算什么?听也听见了,看也看见了,该无声的走的,更何况,她还在宇文灏怀里……
“七爷!”
这一声柔中溺着怯的唤,能瞬时抽空他所有思绪。
七爷顿时失笑,他不得不承认一件事,他疯狂的嫉妒,只因她一句话,也全由她一声唤。
迈上前两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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