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倒在地,眼前抓瞎般一黑,和满地的泥石来了个激吻。不知吐了多少泥水,到现在磕破的唇,仍旧火辣辣的痛。
真是咎由自取!
眉翎自嘲的抹去时不时渗出的血,起身走出,“墨玉,那披风可晾干了?”
“小姐,你昨晚回来洗了一夜……”
墨玉话未说完,惆怅的望着已接过披风离去的人,洗了一夜,等了一宿,这人从昨晚一脸土灰的回来,就只说了那么一句话,“那事就忘了吧,只当没遇见过这位贵人,路该怎么走,我们不还是要继续走?”
也不知是自言自语,还是说与她听的,然而眉翎此刻亦不知道为何,只记得墨玉那句话,‘再不去来不及了,一旦回京就没机会了’莫名的觉得昨晚那句对不起是该说的,今日再不去说,确是没机会了。
这一路走的不比昨晚轻松,怀里抱着的披风早已叠的不能更整齐,还给他,先道个谢,再道个歉,明日就要走了,再道个别,以后,确实没机会了……
南苑,最大的一间厢房门,此刻依旧紧闭,却在她手刚扣上就打开了。
眉目刚毅,面色沉凝,门前立着的男子,一身的黑衣劲装倒与昨晚那人有些相像,但身材明显魁壮许多。
“爷在歇息,不见客!”
未待眉翎开口,一句话回绝的干脆利索。男子装束不似刺史府的侍卫,既唤那人爷,想来应是那人的护卫。
房门在男子手中半开半掩,屋内光线并不明晰,似乎来的又不是时候,眉翎涩然几许,低头将怀中披风的衣角也抹平之后,双手递出,“劳驾阁下把这衣物还给七爷,就说,就说……”
男子目光微动,不知从哪里飞速的转过,既未接手,亦不置可否,话语仍旧直接简明,“爷午后会起榻!”
说罢,他将目光晾在递来的披风上,不拒也不接。
须臾,门阖上后,房内只闻他恭敬的声音,“爷,她走了!”
“嗯!”
良久,案前传来了低低的一声,笔下锋墨凌厉潇洒,却从知她迈进南苑起,顿下的笔毫,在纸上洇开一层又一层浓墨,如他浓黑的眼底。
帅印似被遗忘的瘫倒在案角,那鲜红的玺印,他曾不顾一切的为她用过一次,而从昨夜起他就未曾碰过,有低缓的轻嗤逸过,不知嘲讽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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