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但一个掌管兵.吏两部又统领三军的人,加盖他王玺或帅印的一份手谕,当足已送一个人出入一趟刑部大牢。
手谕?临摹字迹对她来说轻车熟路,但是帅印…?
无助的望向窗外,漫天的阳光焐不化她眉间霜雪风长,眉翎阖目,墨玉的话,她懂,她都懂,可懂是一回事,做是另外一回事!
那个男子,她要如何去欺骗他?屋内是始终如一的沉寂,躁动又压抑。
直到她再睁开眼时,窗外已是漫月霜天,刺史府内一清瘦的身影终于迈出了西苑。
墨玉说了许多话,有的她听不进去,有的她也没在意听,她只记得最后一句,“帅印,元帅是断不会离身的,在房内定能寻到,不若,我趁夜潜进他卧房,偷偷去盖上一个,将军令什么的,我们打小见得多了,回来仿写一个不难……”
偷盖帅印论军规必是死罪,堂堂元帅的帅印又哪是那么容易偷盖得到的?
眉翎终于在出门前低低道了一句,“你别去了,我去,去……试试吧!”
南苑最大的一间厢房门,此刻,是掩上的。
透过窗纱依稀可见明敞的灯火,天不过刚擦黑,想来人应该还没就寝。
刚走近时还隐约能听见笑语声,这会一到门前,屋内反而一刹静了下来,眉翎并未多想,深深的提了口气,扣上了门扉。
房门应声而启,来的是九爷,屋内共三人,除去七爷坐在案前,还有一黑衣于案旁背门而立,不知是两位爷的侍卫还是…?
门开的一瞬,眉翎微蹙了蹙眉,隐约嗅见些什么,空气中似匿了丝香气,但屋内却好像并未焚香,只有三盏茶的上方云烟缥缈,似刚斟满不久。
三人许是在议事吧?她可能…来的不是时候!
“咦,这是?”
九爷一抚掌,过分绚烂的笑意已在面上开了无数朵花。
眉翎尴尬的往后退了几步正欲告歉离去,案前坐着的人却已起身走出,一时间除了那背立的黑衣,所有目光都落到她手中所托之物。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一些伤药和纱布,伤口最好一日换一次药,何况那人昨日用的还是草药,她本想提醒军医按时来给他换,结果自己去讨了这些,倒成了她‘刻意’来的借口了。
一时不知说什么好,也不知自己的神色可有破绽,眉翎不大自然的点了点头以示意,便匆匆转身,然而腕上一紧,一大掌已握来,“你不会以为本王一只手,也能把药换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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