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连如此之多,饶是疲累的时候再不愿去想这些纷杂烦扰,再站起来时,都无可逃避。
可若只是党争,她算什么?江忠为何执意要她死?还有江逸,他这次来……?
“洛雪,怎么下床了?”
身后蓦地传来轻问,曹操还真是一说就到,转瞬爬上她眉梢的笑意,回首千篇一律,“兄长!”
江逸若有所思的掠过刚被松开的披风,这轻暼淡睐已敏感的落入眼底,眉翎旋即撇清,朝墨玉道:“我瞧这披风沾了血迹,我们得空了把它清洗一下,也好物归原主。”
江逸闻言微的一叹,语调温然如常,目中还抿着些许怜惜,“我将你接走不过数日,你不仅瘦了一圈,还遭了这罪,我回去得跟义父请罪!”
一件单衣轻轻披到了肩上,这关怀……应是真的。
眉翎暗叹,自己已经习惯这样警惕他一举一动了么!
就因为他是江忠的人?近朱者赤?不过……?
掠了眼停在肩上的手,她换了嗫喏的语气:“兄长,我…我不想初来乍到的就给伯父徒添烦恼,不过是小伤,回去,就不要叨扰他老人家了吧!”
话中暗示意味已显然,江忠那样的老奸巨猾,定然不会好应付,眼下不过是有人替她开了口,她暂不必向任何人解释。
可她在扬州遭遇的这茬事,若叫江忠知道了,漏洞百出,随时会被戳穿。
虽然江逸未必就没有怀疑,可至少他性子温和,若开口求他,兴许……
江逸微怔,思量间笑道:“洛雪,我来,就是要与你说这事,明日我便要随押送犯人的队伍先行回京,你受伤的事义父已经知道了,不过,你暂且留在刺史府休养,我回去会跟义父妥善解释,你且安心!”
最后两字咬的略重,望着那一贯温隽的眉眼,眉翎笑着点头,至少那一刻,她相信他明白她话中的意思,他既叫她安心,她便可以安心。
她从始至终都没有问过江逸到底是怎么与江忠妥善解释的,她只知道,她回京之后,再没有人问过那洞涧的事,她自然不会自己去提,只是当时,她的目光却深切的沉淀在那一袭披风上。
阳光斜挑一抹,金辉与明紫相媲,竟输了几分温莹,那人也要走了么?
江逸后来说的话,她也没在意听了,只是他临走时又突然折回,切切叮嘱墨玉道,“洛雪身子若有任何不适,即刻请军医过来诊治,切勿大意!”
“军医?”眉翎扬眉轻问:“军医不回京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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